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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平行世界晨光熹微（第19页）

老人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你在赌。”他说。

“是。”我点头，“我在赌。赌你不敢杀我。因为杀了我，你就失去了让她们配合的关键。赌你不敢让她死。因为她是F4之一，是实验的重要部分。”

“你很聪明。”老人说，然后，很轻地笑了，“但还不够聪明。”

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枪口，调转了方向。不是对准我，也不是对准白倩。

是对准了冷歆落，洛音音，上官泠秋。

“她们呢？”老人问，“你赌我不敢杀你和白倩，那她们呢？她们死了，实验也完成不了，但至少，我可以留下你和白倩。用你们的命，换她们的命。你选。”

我僵住了。

冷歆落，洛音音，上官泠秋。她们为了帮我们，一路逃亡，一路战斗。现在，她们被枪指着，因为我。

“别管我们。”冷歆落说，声音很平静，“拿解药，带白倩走。”

“对。”洛音音说，手指尖的火苗在跳动，“大不了同归于尽。我烧了这里，烧了这老东西，烧了一切！”

“我……我也……”上官泠秋在发抖，但站得很直，“我不怕。”

我看着她们，又看看怀里的白倩。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放下白倩，让她靠在手术台上。然后，我转身，走向老人。

“你要做什么？”老人问。

我没回答。我走到他面前，然后，跪下了。

“求你。”我说，声音在抖，但很清晰，“解药给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的命给你，我的身体给你，我的灵魂给你。但求你，救她。放她们走。”

我磕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下。两下。三下。

“鸢！”冷歆落惊呼。

“你起来！”洛音音想冲过来，但被枪口指着，不敢动。

我没起来。继续磕头。额头磕破了，血流出来，糊住了眼睛。但我不停。

“求你了……救她……救她……”

老人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罢了。”他说，然后，松开了手里的盒子。

盒子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

我抬起头，看着他。

“拿去吧。”老人说，声音很疲惫，“带她走。带她们都走。别再回来了。”

我愣住，不敢相信。

“为什么？”我问。

“因为……”老人看着远方，眼神很空，“因为很多年前，我也像你一样，为了救一个人，跪下来求别人。但那时候，没人给我机会。现在……我给你机会。”

我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捡起盒子，打开，拿出注射器。

然后，我冲到白倩身边，掀开她的袖子，找到静脉，注射。

淡蓝色的药液，注入她的血管。

注射完毕。我拔出针头，按住，然后，等待。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