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苏梅叹了口气,疼惜的吻她额头。莫纪舒热烈、明艳,也有脆弱、缺爱的一面。让人想…好好爱她。
苏梅抬手摸她的脸,上面还有印子,嘴角也还有点血渍。
“还疼吗?”
“姐姐亲我一下就不疼了。”莫纪舒很会讨亲,眼神十分可怜,苏梅真的在她唇边印下一个吻。
苏梅执意要送她去医院,即便已经换上了药,她还是不放心。万一处理不好,留疤怎么办?
今天换她来开车,莫纪舒乖乖坐在副驾。苏梅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伤口很浅,已经处理得很好了,一会儿再用纱布包扎一下就行。”
待包扎好,苏梅谢过医生,又买了好几种药才带着她离开。
车上,苏梅有点紧张地问:“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莫纪舒辞了职,他爸控制欲又那么强,苏梅担心他后面又找上门来,以及这件事会打击她自信心。
莫纪舒看穿女人的心思,安慰道:“别担心,他不会真对我怎么样的。”她顿了顿,“我很快就会有新的工作的。”莫纪舒大学本科是翻译专业,她也一直想做外翻,各项考试证书均已拿到,已经具备这个资格和能力。
莫纪舒决定辞职之初,就往这个城市各大外企投了简历,她知道这件事急不得,须徐徐图之。
两人回到家,苏梅还是很心疼她的伤,坐在沙发上扒着她的手掌看。
“那么喜欢我的手啊。”莫纪舒媚眼如丝地看着她。
“我去做饭。”苏梅红着脸躲开视线,站了起来。
莫纪舒手受了伤不方便吃饭,苏梅喂她。喂一口吃她一口,“好乖哦。”苏梅忍不住摸她的头夸。
但洗澡成了难题,苏梅颇有上次在医院的尴尬,只是角色对调了。
浴室里,莫纪舒逗她:“不是都看过么?”苏梅脸红得像柿子,手上动作却没停,认真地帮她擦着身体,不脱衣服,盲擦。只是擦着擦着,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没了。
……
两人谁都没彻底点破这层关系,如胶似漆地过了半个月甜蜜生活。
34。
这天,苏梅接到她妈电话,“喂…阿梅吗?过两天你弟办升学宴,这事拖了很久了,你一定要回来,知道吗?”她捏着手机没出声。
“喂…喂…”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
“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后她深吸一口气,也好,顺便说一些事情。隔天一大早,苏梅向公司请了三天假,然后买了9点的高铁票,这件事她没当面和莫纪舒讲。
莫纪舒收到不少公司的面试邀请,这段时间都在忙,她不想,也不能打扰。
苏梅又去超市买了好多食物放进冰箱。她发语音过去:“我有事要回家一趟,大概两天吧,你照顾好自己啊,记得穿厚衣服,别感冒了,记得吃饭,冰箱里有菜。”现在已经入冬了,苏梅哈了口气暖暖手,将手机放回口袋,准备出门。
苏梅赶去高铁站时,莫纪舒还没给她回消息。她又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是生气了吗?
苏梅坐了近五个小时高铁,又换乘地铁,最后再转火车,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九小时才到县城。
她好多年没回来,家乡路况比以前好很多,只是到了县里还要转一趟车到镇上,兜兜转转又一个小时才到最终目的地。
晚上七点,她拖着个箱子,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家门口时,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
“回来了呀。”她妈率先开口,招呼他弟上前拿行李。“嗯。”苏梅扫了眼桌上,并没有给她留碗筷。
她那个爹正大口大口抽着烟。苏梅也不管,上楼去找自己房间。没想到这间小房间成了储物室,家里杂物都往这里搬。
“有点乱,待会儿我给你收拾收拾。”她妈在下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