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的桥很大,她将时初扯了进去。三娘的桥很小,两人坐在一起,连彼此呼吸、心跳都能听到。“阿初不想我吗?”三娘欺身压过去,但碍于时初受伤,不敢用太大劲。
时初就这么被压着,也不反抗。
她想啊,怎么会不想?
时初与三娘走失不后,被一支镖队招去,她整日练武学剑,护送物件或人。这样的日子应该算得上快话,可她却越来越欲欲寡欢。
她忘不了三娘,一直找。后来知道三娘成了云水镇的大人物,有钱又有本事,追求者众多,她怎么还敢打扰三娘,只是远远守着就满足。
三娘不知道时初在想什么,只知道不能让她跑掉。一行人穿过山谷,找了间客栈住下。
“我不管,我就要同你睡。”三娘叉着手,将时初锁在自己房间。时初扶额看她:“夫人,我还有要务要身。”
“别这样叫我。”三娘反驳,“你与我何时这样生分过?”
“天都黑了,留下吧。”三娘楚楚可怜地望着时初。
…
三娘执意要和时初睡一张床。“我保证不动你,不乱来。”时初掀掀眼皮,终是点了头。
她们如同多年前同榻而眠。三娘真的没做什么过界的行为,顶多将头埋在时初胸前。
※
三娘将时初绑了回去。
云水镇的乡亲们知道三娘除掉了可恶的山贼,纷纷前来道谢。三娘谢绝拜访,只想专心陪着时初。
可她总感觉时初在躲自己。
“阿初,我们出去逛街吧。”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
“阿初,我们去放风筝。”
“今日这天恐怕不适合。”
……
(书房)
三娘将一卷书收好,叫来小桃,与她耳语一番,小桃点头下去。
隔日,府上来了好多人,他们还带着礼品。又过几日,府中竟然出现几个年轻男人,三娘一个个见了他们,都相谈甚欢。
时初坐在后院发怔,她知道三娘在做什么。她也清楚三娘的心意,却不愿去想自己是何心意。
“阿初,你在这儿呀。”三娘寻了她许久,她身后跟着的几个丫鬟手中均拿着件衣裳。
“阿初,你帮我挑挑,哪件好看?”三娘又靠近了一些。
“都好看。”
“你都没看。”三娘瞪着她,“你分明不关心我!”
时初垂下眼:“我算是什么人呢?”
她拉开与三娘的距离向前走:“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