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死定了。”我觉得我妈为了我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的,哪怕她林抒的爸妈再有钱有势,也阻挡不了我妈为了维护我干出什么豁出去的事。
我意识到,可能我的反应太大了,也太跳跃了,前一秒还在深情款款,下一秒就咋咋唬唬,她愣了一下。
我立刻低下声音说:“你之前去过那么多次,就还是那样去,先别那么快说,好不好?”
她看了我几秒,才悠悠然地勾了勾嘴角:“好吧。”
我们又规矩地坐在各自的位置,我问她要睡了吗?她问我:“你呢?”
一晚上折腾下来,其实都很累了,但彼此又都很珍惜这个美好又难忘的夜晚,很有纪念意义的一个夜晚,永不会再有的夜晚。
尽管我们都挡不住时间奔流,但我们可以在长河里,感受每一分、每一秒微妙的乐趣。
窗帘拉得很紧,这是我睡觉的习惯,不希望被明日张扬的太阳吵醒。
只开了壁灯。有很多的疑问。
我们靠着床头,各自安分地盖着被子。
我还不想睡,于是我问她,怎么会来的。
她说,晚上去了我妈家,给我妈包了红包,可是我妈不肯收,偷偷塞在给她的那些东西里面,她回到家才看到,想再拿回去给我妈,又觉得我妈应该还是不会收,于是想了想,托老阮拿给我。
“毕竟,我们已经不联系了。”她刻意强调了这一点,是想让我愧疚吗?
于是,我顺了她的意,有多委屈表现得多委屈:“对不起嘛,我错了。”
她轻轻地笑:“好吧,原谅你。”
“然后呢?”
“然后我问了阮总什么时候方便,阮总回我说你们正在聚餐,可以直接过去,但我回绝了。”她歪着头斜着眼睛嗔我,“理由是不方便打扰。”
我不敢说话,屏气凝神地听。
“但他说你喝醉了,让我去接你,”她又看着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我不忍心,只好去把你捞回来。”
我想起老阮要走之前那个诡异的笑,瞬间明白了。
“好嘛好嘛,你最好了。”
“嗯,”她得意地挑了挑眉,“谁叫我人美心善,容易心软,哎。”
又得意又无奈的。怪可爱。
我也夸夸她:“是是是,你就是善良,所以好人有好报,让你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嗯?脸皮这么厚的。”她就这么欺身压过来,捏着我的脸,手上却是一点没用力,嘴角也弯得很温柔。
我任凭她捏着,心里正悄悄地开花,是她的如愿以偿,也是我的。我想了想,又笑嘻嘻地问:“那你是从家里过来的吗?”
“是啊,跟阮总要了地址,去的路上顺便叫了代驾。”
“真周到。”我夸夸她。真心实意的。
可是,后来我在车里睡着了,门是怎么打开的?
话刚一问出口,她突然用了点力道擒住我的两只手腕,咬牙切齿地质问:“阮总不知道你家密码,邹苒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