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的血液流出,那是被毒液灼烧的结果,没过多久,巴库原本灰败的肤色开始迅速变黑,但风一吹,暗色的肤色又会变成鲜艳的红,就好像被高温过后的烙铁。
“嘿!注意点,巴库,你把狱火蛇都扔到我这里了。”
讷柯愤怒的将狱火蛇踢到曼巴身旁,“真是个蠢货,巴库你比曼巴这个混血还无用。”
狱火蛇突然的出现吓跑了围绕着曼巴的那群血族。
讲真的,谁都不想被平白无故的咬上一口,去承受那钻心刺骨的疼痛。
可那群狱火蛇像是突然有了灵识一般,疯狂追着讷柯和其他血族。
一时间,周围都是孩童们惊慌失措的叫喊。
围殴停止了,听到讷柯的呼救,曼巴这才胆怯地偷看他们。
讷柯被狱火蛇咬了一口,灼热的温度使得他心情烦躁,他需要解药,便也懒得顾及曼巴。
看着讷柯渐远的步伐,曼巴这才收回视线,余光中,看见一抹白。
她黯淡的眼眸亮了一瞬,似是惊艳。
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盘旋在她的腿间,与浑身脏乱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蛇头颅高高昂着,看着十分高傲。
“你叫什么名字?”
面前突然响起一道懒散且高傲的声音。
曼巴猝不及防与一双蓝宝石的眼眸碰撞,在昏暗的室内,那双宝石蓝的眼睛格外清透璀璨,使人控制不住的被吸引。但只是那双眼睛的主人眼神太过犀利,像是能洞察曼巴心中一样。
曼巴本能地低下头,模样卑微,“曼……辛曼巴,小姐,我的名字是辛曼巴。”
“辛曼巴?很特别的名字。”少女说出的每句话都自带高傲感,辛曼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双冰冷眼眸对她的打量。
良久,她才听到少女的声音。
“你看起来你很怕我。”
辛曼巴感觉紧握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头皮发紧,她局促地站立在偌大的大厅,竭力维持平静道:“没有。”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
“辛曼巴,你即是我的哥哥的新婚妻子,那便是我的嫂嫂,自然也算是这里的主人,可你的姿态为什么会比佣人还要低微?”少女清冷的嗓音从上方传来,“抬起头看着你的周围,辛曼巴,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看起来都要比你还有主人的风范。”
辛曼巴飞速眨动几下眼睛,长久处于下位者的本能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这是对上位者的不敬,更是惩罚即将到来的倒计时。
牙关咬的生疼。
“你若是一直都是这幅姿态的话,辛曼巴我将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没资格留在我的宅邸。”
什么?
听到主人下达的最后通牒,辛曼巴条件反射地看向旋转楼梯上方那位少女。
辛曼巴是个孤女,她没有亲属,唯一的居所便是她的丈夫,可她的丈夫却在他们新婚不久猝然离世。
葬礼结束的那个下午,一位号称是她丈夫委托人的男人找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