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无声的夜晚,维纳斯下半张脸埋在少女肩下,只留一双血红的凤眸,上扬的眼尾使她的目光带着些侵略性。
无形中,辛曼巴感觉自己像是被扼制住喉咙的猎物,呼吸困难,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大脑也早已失去了判断能力。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维纳斯随意将少女丢弃在床边。
室内灯光明亮,辛曼巴极其清楚地看到了少女青紫的肤色,她的头歪向一侧,无力向后倒挂,两双浑浊类似鱼腥白的眼眸同样死死地注视着辛曼巴,暗红的血液顺着少女纤细脖颈处那两道血洞流出两道长短不一的血痕。
身侧的异响吸引了维纳斯的注意,她低头看去,就见一条白蛇正偷偷摸摸地在她床上爬行,看样子,目标好像还是她的猎物。
辛曼巴显然也注意到了维纳斯的动作,她的目光顺着维纳斯一同落到白蛇身上。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
维纳斯面色不显,余光中却瞥见本来恐慌畏惧的辛曼巴眼中出现一抹狠戾。
但转瞬即逝。
维纳斯的目光重新落在白蛇身上,这次多了些打量。
看来她这位看似懦弱可欺的嫂嫂也有凶狠的一面,而那条蛇就是她的软肋。
维纳斯捏着白蛇的七寸,斜睨地看向辛曼巴。
不知为何,维纳斯盯着疯狂扭动的白蛇,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浅笑。
辛曼巴被维纳斯这突然的表情吓得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又哪里惹到这阴晴不变的怪物。
现在看来,她和嘶嘶至少还是安全的。
辛曼巴保持着沉默,身躯丝毫不敢放松,目光紧紧盯着维纳斯手中捏着的白蛇。
四周寂静,辛曼巴甚至能够听到过道呼呼的风声,烛火摇曳,她心脏剧烈跳动着,耳鼓砰砰。
眨眼间,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裹挟着冷风向她袭来。
辛曼巴被吓得心脏骤停一瞬,紧接着是一股股凉意只冲天灵盖。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维纳斯的嗓音无波无澜,就好似她被一个普通人类撞见进食画面是多么寻常的一件事,她根本就没有向辛曼巴解释的义务,当然,她也不需要解释,毕竟她就在这座府邸的主人。
要解释的应该是辛曼巴。
她为什么会在深夜在公府游荡,甚至还出现在公府主人的房间门口。
一如平常的语气反倒让辛曼巴松了口气,她抿着下唇,吞咽一口虚无,才试探开口:“我……我的房间在你隔壁……”
“所以呢?”维纳斯俯身,凑近辛曼巴的脖颈,白蛇顺势挣脱跑到维纳斯房间。
维纳斯不甚在意。
冰冷的气息喷洒颈侧,辛曼巴浑身一颤,鸡皮瞬起。
辛曼巴眼睫眨动几下,搞不清楚她突然凑近的目的。
周围的空气仿佛冻结,只剩下寒。
急躁不安包围着她的情绪,辛曼巴嘴唇蠕动,喉咙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饿……”
“饿?确实,嫂嫂打扰了我的用餐,害我都没能尽兴品尝。”冰冷的指尖抵触在跳动的动脉处,按压。
辛曼巴身躯紧绷,冰冷的指腹在她肌肤上游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