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救命!……”
我吓得连忙抓起床单遮住脸,听到那声音似乎很不高兴地说:“怎么,我就那么可怕吗?”
“可怕!比见到牛头马面更可怕!你不是女人!不是男人!你、你根本就不是人!是超自然的存在!……”
啪一声,惊慌中我从**摔了下来,抬头再次看见了那叫做坂上智代的“可怕”面孔不过,她倒好像没显得很愤怒的样子,反而……好像有点悲伤的感觉?
“哎哟我的腰……”我感到腰部一阵疼痛叫了起来,智代叹了口气:“你啊,现在身上还有伤的,不要乱动……”
说着她就走过来,我连忙警戒叫道:“你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扶你上g啊。”
“不、不用你扶!我、我自己来!……”
说着我就在她那皱着眉叹着气的注视下忍着痛狼狈地爬回上g。
“……对了。”稍微平静下来后我才想起这件事,“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这里是学校的医务室,是我送你过来的。”
“什么?你会有这么好心肠?……依我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的研究室,你带我来是要把我拿来做什么奇怪的实验的,是不是?!”
“不是。”面对我极度认真的呐喊,她既不惊讶也不生气,只是好像有点无奈似的回答道,“这里真的是医务室,我看你伤得好像挺严重的,就把你送过来了。”
“还不是你造成的?!”
“那时我是教训了你一顿,说起来几乎都成本能反应了……可是我发现这次你的伤好像特别严重,我有点担心会出人命,所以就把你带来了。”
原来是以为自己没拿捏好尺度下手重了,怕担上杀人凶手的罪名啊……哼,活该,活该你担心,而且把我送到这里来……不过说到伤特别严重……啊,那应该是因为今早已经被杏摩托车撞过一次吧……
“那么,我还有多少时间?”我沮丧地问。
“时间?大概三十分钟吧。”
“什么?!这么短?……爸爸、妈妈,原谅你们的孩子就要先你们而去,不能恪尽孝道了……”
“你说什么啊?”
“啊……智代啊……既然都到这地步了我也没什么好怨恨的了……你放心我不会对阎王说你和杏是害死我的凶手的,只是希望你们以后每逢我的祭日能在我的坟前带点吃的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说什么啊?为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懂?”
“这是我临终的遗言啊……古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恐怕就是这种状况吧……放心,我不会怨恨你的……”
“什么遗言,什么人之将死啊?有谁要死了吗?”
“难道不是说我就要死了吗?”
“谁说你要死了?你只是受伤而已。”
“那刚才你说三十分钟?……”
“我那是说还有三十分钟就放学了。”
“什么?靠!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啊?!”
“你也没问清楚啊。”
我开始咬牙切齿嘟囔着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却发现智代正用一种像是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说,春原……”一副担忧的样子。
“什么啊?”我没好气地说道。
“你难道……是刚才摔到地上时摔坏了脑子吗?”
“!@#¥%……你才摔坏了脑子!……”
最后,我在这家伙的“他是不是真的摔坏了脑子了?”目光的注视下,在放学时离开了医务室,却见这家伙居然跟了上来。
哇靠,难道她嫌刚才踢得不爽还要追过来补两脚?以前我都没专门去找她,现在她居然主动跟上来了?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