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突然一个头上染着一撮银发的看上去也是不良少年的人从窗口爬了进来,一进来就摔倒在窗下,有纪宁急忙跑过去扶他,我也站起来一看,这个人身上有多处伤口,和上次那个叫须藤的比起来看起来要严重得多,看来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后跑来这里的。
“田岛,怎么了?”有纪宁似乎也感觉到出大事了,忙问道。
这个叫田岛的呻吟了几声,好一阵子透顺了气后才说道:“有纪姐……不好了……须藤他,被佐佐木那帮家伙……打成重伤,进了医院……”
“什么?!”
我和有纪宁都是一惊,虽然以前就知道这两个帮派经常打架,但打得有人进医院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这次是开始打得比以前都严重了,智代的话没说错。
“我们和佐佐木那帮人打了起来……不知道他妈的他们那些人谁出手重了,我们这边的兄弟就也还了手过去,结果越打越疯狂……除了伤最重的须藤,还有其他几个兄弟都被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来到有纪姐你这里……有纪姐,请你帮忙一定去阻止佐佐木那帮家伙……”
“可是,田岛你的伤……”
“放心,我这只是小伤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只是有纪姐你……还是快点去……不然搞不好就会出人命了……”
没办法,有纪宁只好拿了药给田岛,向他问了打架的地点,就急急忙忙跑过去了,而我则也跟了上去。
当我们赶到那里时,果然发现那里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倒着好多人,都是全身淤青和伤口流着血,剩下那么零星的几个人还在那里你一拳我一拳地打着,但他们也是走路都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了。
“快住手!!”
有纪宁大叫着冲过去硬拉住了其中两个还在对打的家伙,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大叫着:“究竟为什么要打架?!为什么要这样?!”
这时另外几个还打着的人也停下来,一个人捂着胸口带着点摇晃地向这边走来,有纪宁连忙过去扶住他我认出这个人就是佐佐木,而且现在我知道,他就是这里其中一个帮派的首领。
佐佐木看了看有纪宁,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是田岛那家伙吗?胆小的家伙,就知道会叫有纪姐来……”
“够了!”有纪宁不断望向周围的人叫着,“究竟为什么要这样?!”
“,还不是这些家伙。”佐佐木冷眼望向与自己敌对帮派的那些人,“今天他们的人和我们这边一个兄弟吵了起来,后来不知道他们那边哪个家伙,说不过人家就一拳打过来,我们只是为兄弟讨回公道而已!”
“放屁!”一个很明显是与佐佐木这边敌对的不良叫了起来,“明明就是你们那边的人先出手的,还恶人先告状!”
“什么?!”佐佐木这边的不良叫着,冲了上来,眼看又要再打起来,有纪宁急忙拦住。
其实像这种不良乱斗的情形,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分得出最初到底是谁先动手,谁先不对的了,大家都只是看到自己兄弟被打后,抱着报复的心态以牙还牙,而另外那边的人当然也不会就这么被“欺负”,你打了他们,他们也就狠狠地还击,就这样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不断地恶性循环,永无休止,以至变成现在这种持续不断难以停止的集体斗殴。
当下有纪宁全力拦阻,这两群人才没有再打起来,不过……
佐佐木叫道:“确实,这样不停打下去也没完了,是时候一次性来个了断了!喂!那边的家伙们!你们有没有胆量来场一决胜负的决斗?!”
几个不良对望了几眼,回叫道:“来就来,谁怕你?!”
“好,够爽快!”佐佐木道,“那么给你们三天时间养伤,三天后的黄昏,带着你们那边的全部成员在镇里小溪堤岸那边来和我们进行最后的一场决战!输了的以后就要永远服从赢了的,有没有胆量?”
“好!一言为定!!”
“佐佐木!……”有纪宁急忙抓住佐佐木的手臂叫着,佐佐木只是轻轻拨开了她的手淡淡说道:“有纪姐,抱歉,无论你怎么说,我们这两个帮派之间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佐佐木说完转头对身边的小弟说声“走!”就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剩下另一个帮派的人就来扶有纪宁,我也连忙跑了过去。
“有纪宁!……”我扶起几乎瘫倒的有纪宁道,“怎么样,没事吧?”
“为什么……为什么……”有纪宁目光呆滞地喃喃自语着,“为什么大家就是不能罢手……为什么……”
我和那些留下来的不良们相顾无言……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之后好不容易安顿好有纪宁后,我把那个叫田岛的拉到了话剧社教室质问道。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一回事。”田岛看了看我们周围的这几个人(渚和椋正害怕地躲在杏身后),“我们就是这样一直和佐佐木那边的人争斗着的……”
“我不是问这个!”我一拍桌子叫道,“是问为什么你们一直固执地争斗!有纪宁都那么劝你们了,你们之前也没少受她恩惠,为什么就不能听听她的?!”
“没办法的!”田岛也带着一丝怒气叫了起来,“一个小镇里不需要有两个帮派!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和人大哥在也未必有什么办法,更何况是有纪姐……”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叫道:“你他妈的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们一直以来都只当有纪宁是透明的吗?!”
智代等人见此已经忙上前来劝,田岛也一手甩开我叫道:“我没有这么说过!无论是我们这边的人,还是佐佐木那边的人,都是很尊重有纪姐的,你也应该知道,像我们这种帮派,最看重的就是情义,有纪姐多次有恩于我们,我们又怎么会当她是什么透明?!其实她说的我们都明白,但是到现在这个地步,除了决斗已经实在是没办法解决了!看你的样子也应该和我们差不多,这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无言以对确实如我之前所说过的那样,这我是明白的……
智代上前问:“难道除了打斗,就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了吗?不能和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