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最近话剧社
确实好像没做什么,除了开会就是开会,不过其实你说,社里又没有吸收新社员,就我们这帮都不会演戏的几个人聚在一起,又能做出些什么事来?
“所以,我们得想想办法了。”今天的例行会议上,杏就这个问题发话了,“不然再这样下去,搞不好会被强制闭社的。”
“说是这样说,但具体应该怎么做啊?”我问。
杏瞪了我一眼:“你就不会先自己想想?”
“为什么就非得要我想啊?”
“废话,之前社团的那个说明会,就是我们几个策划的,你就没有怎么参与,现在再怎么说也得轮到你出力了吧?”
杏说的,是之前在文化祭前后筹备召开的关于话剧社的一个说明会,主讲人是渚。我们为这个说明会其实也讨论过很多次了,最后才正式定下来,不过其结果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来听说明会的人根本就很少,即使是文化祭当天据说也不过二十来人(那天我没过去看),而且由于渚那种性格的关系,也没能好好把话剧社介绍给他们,所以到最后一个人都没招揽到,所以直到现在为止社员就还是我们六个人(包括琴美,但我依然是没看到她人就是了……);而且大家对话剧社依然还是稀里糊涂,所以结果这说明会开了就跟没开一样……因为是如此的“惨不忍睹”,所以我之前也就没提起过这件事……
而说回来了……我怎么就没参与这事了?那是因为那时常常都是杏你自己一个人在那里高谈阔论,我根本就找不到插嘴的地方嘛。
“我不管,总之这回这事你给我搞定,不然话剧社出了什么问题唯你是问!”“姐姐,不要这样……”
杏又开始如往常般指着我的鼻子一脸不爽地说着,然后她妹妹椋又在一旁劝着……靠,我说为什么老是骂我的、发号施令的都是你这家伙啊?你不爽我,我也还一样不爽你呢!怎么回事啊,你当你自己是社长什么的啊,老是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人家真社长渚都还没说话呢……嗯?渚呢?
正想着,我回头看了看,却发现渚不见了,再看看,智代的位置也空了;而我抬头一看,正看见智代那走出教室的身影,临出去前还用眼扫了扫我这边,我解读出她那眼神的意思是要我快跟着她出去。
于是我向依然坐在那里发着牢骚的杏留下一句“等一下,有点事”就跟在智代后面出去了,而一出门转头一看,我就在一边走廊的转角处看到渚正一个人呆站在那里。
“过去看看。”智代轻声对我说了句后就自己一个人先迈开步子向渚那边走去,我紧随其后看来是刚才在教室里她发现了渚一个人跑了出来,然后就招呼我一起出来去看她吧。
“渚,怎么了?”
我们走到渚身边的时候,智代先开口问道。
渚看样子是刚才在想事,好像稍微愣了一下才转头看着我们故作微笑道:“我、我没事……”
……看你这个样子,相信你真是没事就有鬼了看来渚和椋一样,都不善于装蒜骗人啊。
“渚。”智代依然像是个大姐姐一样柔声问着,“到底怎么了?能告诉我们吗?”靠,智代这家伙是学妹,但是现在这情景看着却完全无违和啊。
“……没有……其实……我很感谢,也很羡慕智代同学、杏同学你们……”渚把视线移开,像是看着什么在发呆似的说着,“虽说名义上我是社长……但一直以来,却是你们一直在为着话剧社的发展而努力,而我只能坐在一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真的觉得自己这个社长很失败……”
“渚同学,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上次的说明会,你不是也做得很好吗?”智代安慰道。
“……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知自己事。”渚淡淡一笑,“因为我根本没能做好说明的工作,所以才到现在都没有新的社员……话剧社也因此没能有什么发展,造成现在被学生会警告的结果……我觉得,一直以来,都太对不起你们为话剧社做的努力了,所以……我感到很抱歉……”
“渚,你话可不能这么说哦。”我说道,“如果你说自己没为话剧社做过什么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也一样?你看看现在,除了在放学后的例行会议上杏那家伙在胡乱高谈阔论发号施令外,我们几个实际上又为话剧社真正的做过什么呢?这样来看的话,我们其实也不比你好多少啊。”
渚看了看我,低头淡笑道:“我知道,其实大家的能力都比我强……只是一直把大家捆在这里,我都开始觉得是有些在浪费大家时间的感觉了……不如,就这样……废社算了吧……”
“喂,渚!”我提高嗓门说道,“废社这两个字,是这么轻易就能说出来的吗?当初,不是你自己主动找我要求帮忙重建话剧社,然后逐渐逐渐的,又招来智代、杏她们,大家一起共同为话剧社努力直到今天这么久的吗?想演话剧,想和大家在一起,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和心愿吗?现在只是遇到这么一点点麻烦,你就想要放弃了吗?如果连你这个社长都放弃了的话,那我们这些社员怎么办?难道说我们大家以前为话剧社的努力都是白费了的吗?所以要是你现在说要放弃,废社什么的,那才是真是对不起长久以来都在为话剧社努力着的大家呢!”
渚听了我的话怔了一下,智代也在一旁安慰道:“渚,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可是我们大家都因为话剧社在一起了这么久,都已经可以说是不分彼此的好伙伴了,我知道不只是阳平和我,杏她们也绝对不会认为加入话剧社是在浪费她们时间什么的;现在我们需要做的,不是为自己以前有没有为话剧社做过什么而自责,而是要大家在一起携手,为渡过面前的难关而努力,让话剧社可以一直维持下去,不是吗?”
智代的话,深得我心我看看渚,只见她看了看智代,接着看了看我,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道:“……真的……谢谢你们……谢谢……”
“好了,与其在这里道谢,还不如回教室去继续商讨一下怎么办吧。”
我说完,就和智代、渚三个人一起笑着走回了话剧社教室这么说起来,回想当初决定要重建话剧社那时,最初的社员就正是渚、智代和我三个人呢,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
“所以啊。”杏转着眼珠看了看回来坐下的我们三人,也没问什么,只是继续她刚才的话说道,“我们必须想个办法,不然话剧社就真的要被废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么听起来,刚才你硬是要我一个人负责的那话就是开玩笑的?
“不过,应该怎么做呢?毕竟我依然只是还有这么几个人……”椋问。
“……我看还是做回老本行话剧吧,证明给学生会的那帮人看看我们是有实力继续把话剧社办下去的。”
“那么,这回又要准备折腾什么?”我看向说话的杏,她却只是瞥了我一眼:“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怎么不想想?”
NND……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演话剧的,现在自己却又说不知道演什么,
你的思维就是这样奇特,想一半不想一半的吗?
正当我望着杏要吐槽她几句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渚这时却说话了:“那个……其实……”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立时齐刷刷地投向她,渚好像也有点被吓到了,低下头说着:“其实……我心里有一个话剧的构思,我想应该可以用来演一下的……”
哦?渚有话剧的构思?这倒是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