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众合商贸那边、”老友有些疑惑的问着、“那叫端浩的怎没了动静?”
“是不是被合并后的新公司给踢出局了?”老友建议着、“他还欠我们一个人情,要不把他给挖到我们这边来?”
王材摇头、“我也不知道。”
目的地到达、王材邀好友下车查看新项目的施工情况。
那一帮建筑工人成群结伴的走着,王材无意间瞄到一张熟悉的面容。
王材寻思了一会,便与好友进入施工现场勘查。
…………
广州分公司、
“闺女啊、我今晚邀了几个生意上的伙伴吃饭、”王材交待着、“你先回去,就别等我了!”
“好!”王情点头答应,目光没有离开手里的设计方案。
也不知怎么想的、王材刻意的说着、“我今天在施工现场看到一人,好像是小端、”
王材问着、“小端他最近怎么样了,你知道不?”
王情眼神一顿、如是敷衍般说着、“不知道!”
时隔多年,再次听人提起端浩、王情不由的苦笑缅怀之,没了三年前的那份执着,却也是难忘那个影响了她一生的男人。
王情这时的思绪复杂,好想找人说说心里话、可关于端浩的事情,她又能找谁诉说?
于是王情拨通了一个北京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男子也是让她心情复杂、“学文,我是王情。”
“小情?你这些年去哪了?”余学文颇有着责怪之意、“你和那人可真像,都是那种闷不啃声玩消失的主、”
“我离开北京后去了上海、”王情回忆起这些年的经历、“找个一家专门做设计的公司强化我的专业技能、”
“恭喜你!”余学文祝贺着、“我在国际新闻上看到有关你的采访、最佳新人奖啊,小情你真棒!”
犹豫了一会、“学文,我想问你一些事。”
“嘘…”余学文笑着说、“我来猜猜、”
过了一会,余学文问着、“你是想问关于端浩的事情把?”
王情语气有些沮丧的将从父亲那里得知的信息告诉余学文。
“他说过要去过一些没有烦恼的生活,估计伯伯看到的那人八九不离十便是端浩、”余学文说着。
王情沉默不语。
余学文说笑着、“真要是遇上了端浩,帮我带个话,让他来北京看看我、”
“这么多年没见,我挺想他的、”
犹豫了一会、王情对于当年之事表示歉意、“学文,对不起、”
余学文颇不在意的说着、“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什么事情来北京,我请你去新开的米其林餐厅吃饭、”余学文热情的邀请着。
…………
就当是老朋友之间见个面,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便是以这种借口麻痹自己,王情还是犹豫了许久才走下车。
你说王情这人对端浩念念不忘,还是她生性执着?
施工现场脏乱且路难走、职业素养所致,王情总是把自己打扮的很精致,当然也穿着高跟鞋走在这尽是泥沙与砖块的工地里。
王情脑子里有着施工场地的规划图纸,她便来了个地摊式的寻找法,即使有些费劲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份做起事来的执着,也没有谁了、难怪不足五六年,王情便取得了极大的个人成就。
王情停住了脚步,他看着一位正在搅拌泥沙的工人、神似端浩,却又不怎么像、这位工人肩背宽厚且皮肤偏褐,王情很难确定他便是端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