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宛城情况,做出决定
一路上快马加鞭,张角一行终于来到了宛城,看着眼前的城池,裴元绍道:“奶奶个熊,可算是到了。”张角笑道:“我听着怎么像是在抱怨我啊。”裴元绍连连摇头,“不不不,我哪敢啊。”典韦插话道:“主公,你听听庆水的意思,他是不敢抱怨,不是没有抱怨。”
裴元绍被典韦揭穿了小心思,不由恼羞成怒,“好你个典旷野,居然诬陷与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张角不由摇头失笑,说道:“别闹了,我打算悄悄的进城,你们再这么吵下去,全世界都知道了,要是让人知道了,小心你们的皮。”
说到正事,两人立即停下吵闹,裴元绍问道:“老板,为何要悄悄的进城,咱们又不是老鼠,也不是贼,光明正大进去不好吗?”听到裴元绍这话,张角不由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道:“庆水,以后多给我看点书,别整天问这些傻乎乎的问题,你看看旷野,他就不会问。”典韦嘿嘿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清楚庆水的性子,他会问,我还问什么。”一边说一边笑,张角一抚额头,“好吧,我算是服了你们两个,别废话了,走吧。”
一行人分散开,悄悄进城,城内很是冷清,几乎没几个百姓走动,做生意和小买卖的更是一个没有,大街上,只嗯呢该看见巡逻的黄巾部众,一个个都面有菜色,身上打着哆嗦,明显是吃不饱穿不暖,张角暗暗皱眉,看这样子,他们必定粮草紧缺,就算朱不打,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想到黄巾的状况,恍然,这是必然的,黄巾没有自己的地盘,粮草物资全靠抢夺,这样能丰衣足食,肯定抢了百姓,现如今这情况,至少说明没抢百姓。
在宛城逛了好一会,好容易见到一个在城内走动的居民,这是一个青年,张角忙迎上去,问道:“小哥,这城里是个什么状况,怎么这般萧条。”青年上下打量张角,看了有一会,一脸警惕,说道:“我不知道,你问别人吧。”也不等张角说话,那人就一溜烟走了,张角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本来想打听打听这宛城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半天遇不到人,遇到人了人家也不搭理你,你有什么办法?
问这里的居民看样子是没什么希望了,张角打算问问黄巾部众,站在原地等了一会,一队巡逻的部众从不远处经过,张角上前去,带着笑脸,问道:“几位壮士,大冬天的,你们怎么穿这么少,不怕冷吗。”部众打了个哆嗦,看张角,不悦道:“你看我们这样子,像是不怕冷吗,要是有,我们也会像你一样裹得厚厚的。”
部众的话印证的张角的猜想,心情沉重起来,现在还不算太冷,穿少点还能勉强挺住,再过一段时间,还穿这么点,非得冻死不可,况且还吃不饱,那就更受不了了,要是不解决这两个问题,黄巾不战自败,那队部众见张角发呆,也没理会,自顾自的巡逻去了。
典韦过来,看见张角眉头皱出个川字,问道:“主公,怎么了。”张角叹了口气,“宛城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糕得多。”指着远去的部众,“你看看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和朱的精锐战斗,能坚持到现在,全凭一股信念撑着,这样的情况,不能拖下去了,我们走,去找韩忠,问明具体情况,准备决战。”
有了决断,决定去见宛城的大头目韩忠,韩忠的所在应该不难找,部众应该知道,等到再一次看见巡逻队的时候,张角上前拦住他们,“诸位兄弟,打扰一下,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巡逻的部众停下脚步,打量了张角一行一会,那队长看他们不像普通人,警惕起来,问道:“先生想问什么,说来听听。”张角道:“我想问一下韩大统领在什么地方。”那队长眼睛一眯,“你找韩统领做什么?”张角笑道:“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韩大统领。”领头的部众想了想,觉得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去见韩忠,便道:“我们带你去。”
“呃。”张角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这队长,挺睿智的,笑道:“这样也好,麻烦小哥了。”那队长用眼神示意手下,一人会意,先行离开。那队长又将手下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前面带路,一部分走在后面,显然是在防备张角等人,这些动作,张角看在眼里,对这个队长更加赞赏,可以提拔重用,边走边问:“这位小哥,请问高姓大名。”
名字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好隐瞒的,那队长说道:“我叫刘辟。”张角恍然,难怪,刘辟此人也算有点本事的,笑道:“刘姓乃国姓,小哥也算皇家远亲了。”刘辟皱了皱眉,并未答话,
见讨了个没趣,张角也不多说,跟在刘辟后面走着,走过几条街,看见许多关门闭户的房舍,有些房舍上面还挂着蔡记米铺,蒯记绸缎铺等等等招牌,蔡记?蒯记?……张角心道:“这些都是荆州的世家大族啊。”暗暗把这些记在心里,想着以后找他们借粮。
思量之间,刘辟带着张角一行来到城楼,指着城楼上一位身穿铠甲的人道:“他就是你们韩统领,上去吧。”韩忠已经知晓刚才的事,据说有重要的消息,就在城楼等着,刘辟带着张角他们来到城楼,上去禀报,“大头领,人带来了。”韩忠看了看,发现其中一人有些像张角,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一看,果然是张角,连忙下城迎接。
正要打招呼,只见张角摇头示意,韩忠会意,也不说话,带着张角上城楼,让众人离开,这才说道:“贤良师,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宛城可要撑不住了。”张角看向城外,大约三十里处,是朱军的营地,看了一会,便道:“公猛,你和我说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韩忠指着朱的营地,“那就是朱的营地,驻扎着六万人马,东北边是朱的粮仓,由秦颉领一万人镇守。”看了看朱的大营,又看了看朱的粮仓,张角道:“他们有多少粮草。”韩忠摇了摇头,“朱重兵守着,具体的属下并不清楚,不过不会少于一百万石。”
看着粮仓,张角思索了一阵,问道:“我军若是想要攻下朱军的粮仓,需要多少兵力。”韩忠苦笑,“朱军的粮仓有一万人把守,易守难攻,以我军的战斗力,没有十万人马,根本不可能攻下。”张角点点头,又问:“有没有可能奇袭。”韩忠摇摇头,“那地方探子都快踏平了,完全没发现这种可能性。”
既不能强攻,又不能奇袭,看样子想打粮仓的主意是很难了,毕竟朱是天下名将,不会不知道粮仓的重要性,绝不会在这方面疏忽大意,给他有可乘之机,又看了看朱的营地,观察了一会,发现朱大营特别安静,觉得有些不对,问道:“朱最近有什么动静。”韩忠也真在琢磨这事,见张角发问,说道:“说来也怪,前段时间朱军天天攻城,好几次,我们都快要守不住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这段时间突然偃旗息鼓,只是派人挖来泥土,填埋城下的护城河,我怀疑这是朱在策划什么阴谋。”
“突然偃旗息鼓,填护城河。”张角思索了一阵,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这个韩忠记得清楚,也不用想,脱口而出:“就在贤良师前来宛城的消息传来之后。”“呃。”张角眼睛一眯,“朱在搞什么鬼?”裴元绍笑道:“朱难道是在等贤良师不成。”典韦调侃道:“不不不,朱一定是在等你。”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
笑完之后,张角又问:“公猛,我军还有多少粮草,过冬的物资是否充足。”这个问题问到了韩忠的心坎上,为了粮草物资,他都快要急疯了,忙道:“粮草已经见底,还能喝几天粥,再过几天,恐怕连粥都喝不上了,至于过冬的物资,只能勉强供应三分之一的部众。”
虽然早有猜测,可韩忠说的比张角的猜测还要严重得多,脸色一变,看向朱的大营,说道:“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条,咱们直接找朱决一死战,赢了,抢得朱军的粮草物资,这一切就能解决,要是输了,那就只能散了。”韩忠先是一惊,想要反对,仔细一想还真只能拼了,点点头,说道,“对,干他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