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廖化斩将,张角得粮仓
徐带着十几骑去传朱的军令,正遇上了从襄阳赶来的廖化,廖化也带着十几骑,正想送个见面礼给张角,见到朝廷将领,觉得是个机会,二话不说,冲杀上去,徐本就和裴元绍大战了一场,伤势不轻,体力也没恢复,战不到五个回合,被廖化一刀斩于马下。
杀了徐,廖化打扫战场,查看战利品,在徐身上发现朱的军令,大吃一惊:“宛城居然失守了。”看着徐等人的尸身,当下灵机一动,这一战若是张角胜了,定会反攻宛城,他如果能悄悄溜进城,见机行动,说不定能大有益处,要是在他的帮助下反攻下宛城,不就是一个大大的见面礼?若是张角败了,他也可悄悄溜走,思虑完毕,也不耽搁,立即换上徐一行的盔甲,带着剩下的手下直奔宛城而去。
朱军刚刚占领宛城,大军就立即出征,城内并没有没留下多少人,无比混乱,这给了廖化浑水摸鱼的机会,用令牌骗过了守城门的士兵,轻松溜进了城池,他带着人在城内东走西游,趁机观察敌情,由于城内的朱军不多,竟然无人来管他们,廖化他们好不惬意。
正面战场上,朱军听到哐哐哐听到收兵的命令,开始撤军,朱军可是精锐中的精锐,早在黄巾起义之前就已经历过数战,且一直由朱带领,不比皇甫嵩是半路接手,军兵的素质要远超皇甫军,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能够有条不紊的撤退,无奈黄巾部众人数众多,趁着刚才一番猛攻和优势,已经形成合围之势,朱军想冲出重围,那是难上加难。
大军陷入包围,每撤退一步,就要付出上百人死伤的代价,这些人大多已经跟随了朱好几年,忠心耿耿,以前的数次战斗加起来也没有这一次损失得多,朱心头滴血,好在他还留着五千预备队,当即下令预备队做好准备,接应大军突围。
要是正常的情况下,有预备队的接应,以朱军的战力和黄巾的战力,就算黄巾部众再多一倍,也能突围,只是面对有神魂加成的黄巾部众,身体麻痹,朱还能剩下多少战斗力?别说突围,就是坚持着不倒下,就已经很困难了。
见大军突围无望,为了不让预备队也搭进去,朱咬咬牙:“撤退。”这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都红了,还没来得及动作,本应该退守宛城的数万大军却杀了上去,朱大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颤抖着身子道:“徐怎么做事的,他们为何不退。”部将道:“将军,事已至此,现在该怎么办。”朱又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原本打算放弃大营这一支人马,保住从宛城杀出的人马,他就可以依托宛城抗衡黄巾,谁想这个计划莫名奇妙落了空,这让他如何不恼。
事情到了这一步,除了决一死战,已经别无选择,下令擂鼓,亲自带着五千预备杀了上去,正常情况下,主将亲自出击,自然可大大振奋士气,不过在非正常情况下,比如现在这样,这一招固然有用处,用处却不会很大。
两军厮杀,由于雷霆神魂的作用,朱军受到的影响越来越大,反观黄巾的实力几乎没有任何减弱,甚至因为信心大涨的缘故实力还有所增强,一增一减,时间一长,朱军坚持不下去了,部将见事不可为,劝道:“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撤吧。”朱泪流满面,“今日之败,皆因我大意,唯有以死谢罪,你们走吧。”部将见形势危急,不再劝说,趁着朱不查,一个手刀敲在他脖子上,朱只觉脖子一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部将领着数十骑,护着朱强行突围,直奔宛城而去。
战场混乱,朱跑了也没几个知道,直到探子发现,回报韩忠,张角在旁边听了,大喜过望,立即让人大喊朱跑了,一开始,朱的部下还不信,张角让部众围而不打,把所有朱军将士围住,朱军发现确实没有自家将军,大失所望,心中的信念崩塌,纷纷选择投降,张角命人下了他们的武器盔甲,却没有像上次一样放走他们,朱军的可是天下少有的精锐,这样的大军要是让他们走掉,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就是脑袋进水了,亦或是傻了疯了。
不管跑掉的朱,也不管陷落的宛城,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张角现在至于一个念头,攻下粮仓,只有攻下粮仓,才能解决现在的危机,有了粮食,什么都好说,没有粮食,哪怕你有神鬼皆赞的妙计也无济于事,让一部分人去朱大营搜寻物资,自己带人直奔朱军粮仓而去
粮仓守将秦颉已经知道大军败退的消息,正想转移粮草,得知张角来攻,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打算,下令死守。粮仓设立在易守难攻的山坡,张角挥军攻来,看见秦颉早有准备,知道强攻肯定会损失惨重,于是令大军团团围住,带着典韦裴元绍带人前往劝降。
秦颉正在巡视防务,手下来报,说道:“将军,张角来了,说要见你。”秦颉并不惊讶,这个粮仓的位置易守难攻,强行攻打定会损失惨重,还不一定能攻下,张角一定清楚这一点,这次来的目的不外乎劝降他,冷笑一声,“想劝降我,白日做梦。”不过这是一个机会,拖延时间的机会,秦颉打算去看看。做了决定,说道:“他现在在哪里,带我去见他。”跟着手下去见张角。
仔细观察粮仓的地形,想看看有没有强攻的可能,观察了一会,发现确实像韩忠说的那样,强攻奇袭都难以奏效,典韦也看了一会,说道:“这地方确实不好攻打,要是秦颉不愿意投降,还真有点儿麻烦。”裴元绍扬了扬大锤:“他敢不投降,要是他不投降我就一锤敲死他。”张角和典韦摇了摇头,只觉得好笑。
大约半顿饭的功夫,秦颉终于来了,一上来就先声夺人,居高临下问道:“谁是张角,找本将军有什么事。”张角上前一步,“我就是张角,你是秦颉吧。”秦颉点头,张角道:“我来此只为一件事,劝你投降。”秦颉也不答应,也不拒绝,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容我想想,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本将军一定给你个答复,你看如何。”秦颉脸上颇为真诚,似乎有意投降。
秦颉说完,双方都陷入了沉寂之中,张角思索了良久,这才打破了沉寂,点头道:“好,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是还不投降,我就踏平粮仓。”典韦道:“主公,只怕……”张角摇头,示意典韦别多话,典韦还要说,张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吧。”典韦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劝阻了典韦,张角扭头对秦颉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希望秦将军好好考虑,三天后还是在这里见面,要是将军没什么事要说的话,我就先告辞了。”秦颉道:“那就三天后见。”张角领着典韦等人返回,秦颉看着张角等人离去的背影,只是冷笑:“什么张角,也就这么点本事,也不知将军怎么败的。”摇了摇头,让士兵提高警惕,小心防备,别让张角偷袭了。
张角一行行至半路,典韦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主公,姓秦的根本不想投降,明摆着是在拖延时间,你怎么还答应给他三天时间考虑。”张角笑道:“俗话说兵不厌诈,我这么做只是想麻痹他,来此的目的,也不是劝他投降,只是观察一番敌情而已。”
典韦恍然,问道:“主公看出了什么。”张角道:“没看出什么,不过我临时想道了一计,只要成了,他不投降也得投降。”裴元绍听说,立马问道:“什么计。”张角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回到军中,张角领着大军前进,在粮仓十里之地扎营,粮仓守军人心惶惶,张角也不下令进攻,把那些降兵叫上来,让他们在阵前喊话,说朱抛弃大军逃跑,他们已经是一支孤军,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后不降者一律杀无赦。并且承诺说降一个守军赏银一两,说降三个可为十夫长,说降三四十个可为百夫长,说降三百个可为千夫长。
这一招挺管用的,既能升官又能发财,那些降军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在粮仓外说降士兵,许多粮仓守军被说动了,纷纷出营投降,这一招大出秦颉所料,秦颉下令,凡是投降者杀无赦,亲手杀了数十人后,以杀止降,这才镇住士卒,不过这也引起了士卒的不满和怨恨。
待朱离去,一些将士偷偷聚在一起商议,一小将说道:“秦颉残暴,不顾我们的生死,依我看,咱们趁着朱明天再次巡营的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看了看众将士:“你们觉得怎么样。”将士一致认为这个办法可行,纷纷同意,各自散去,做好杀秦颉的准备。
第二天,秦颉再次巡营,巡到一半,见时机成熟,那些将士一拥而上,杀向秦颉,秦颉大惊,忙指挥亲卫反击,趁着亲卫拦阻,秦颉慌忙逃命,没走几步,一小将从营帐中杀出,大喝一声,“秦颉受死。”秦颉慌慌张张逃命,猝不及防之下,被小将一刀砍下了脑袋。
将士们杀了秦颉,献出了粮仓,不费张角一兵一卒,这也是他没想到的,原本只是想给秦颉一些压力,逼迫他投降,没想道会发生这样的变故,秦颉被部下斩杀,唏嘘了一阵,张角接收了粮仓,立即查看粮仓的存货,看到粮仓堆满的粮食,张角呵呵笑着,差点没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