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决定追随,一箭之威
漆黑的雪地,一只蜜蜂和一头大熊静默不语,蜜蜂在半空扑腾,大熊惊得发呆,除了呼啸的风声,天地一片寂静,良久,玉蜂开口,“明天早上我会带着寒灵果找他们,跟着他们下山,你今晚上好好想想,做好决定,明天告诉我。”摆动了一下翅膀,“明天见。”呼呼两声,飞入了寒灵滕上的蜂巢。
大笨抬头,望着寒灵滕上的蜂巢,因为夜太黑,看不见蜂巢,大笨眼中一片漆黑,一脸不敢置信,“它是疯了吧。”摇摇头,低下头,抱着用来堵住熊洞的石头,“不是它疯了,是我在做梦,等天亮,梦就会醒了,只是这个梦也太奇怪了,唉,不管它,困死了,睡觉。”抱起大石头,爬进熊洞,封住洞门,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夜很平静,随着东方射来的一丝曙光,嗡嗡嗡的叫声打破了这平静,“起床了,想好了没有我可要走了。”大笨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哎,真不是做梦,这可怎么办,我昨晚上根本没想啊。”不情愿的爬起来,搬开洞前的石门,抬起头,伸出爪子打招呼道:“早上好。”
玉蜂皱着眉问道:“想好了没有。”大笨憨厚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地道:“昨晚上我以为是我做梦呢,今天再想行不。”玉蜂没好气道:“你慢慢想吧,我先走了,好好保重,再见。”双翼一震,提着寒灵果,往张角营地飞去,大笨急了,连忙窜出熊洞,追了上去,咆哮一声,“慢点,等等,我已经想好了,一起去。”
上百年的交情,一直相依为命,玉蜂也舍不得大笨,听到大笨的咆哮,去而复返,飞到大笨面前,眼睛紧盯着它,略带一丝欣喜,“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大笨有些无奈,再次说道:“我说我和你一起去,这下听清楚了吗,满意不?”玉蜂道:“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以后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一定会感激我的,咱们走吧。”飞到大笨的头上,告诉大笨方向,大笨撒开脚丫子,迈出了新的一步。
此时天才刚亮,张角等人并未起床,忽听到熊的咆哮声,这一声咆哮极其响亮,闷雷一般,有种特别的意味,张角正在睡梦中,似乎忽然听到说话声,忙爬起来问,“你们听到了吗,好像有谁在说话。”裴元绍紧接着起床,他还没听到咆哮声,只听到张角的声音,埋怨道,“贤良师,哪有什么声音,你是做梦了吧。”
裴元绍是直肠子,很少会撒谎,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应该是真的没听到,张角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分明听到了什么声音啊,吼声这时才传来,这下所有人都听见了,裴元绍道:“说话声没有,熊咆哮就有。”张角不明觉厉,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刚才是在做梦。
听到了熊的咆哮声,也没有人有反应,张角不由摇头,“这群人啊,真是……”提醒了他们一句,喝道,“大爷的熊都要进营地了,你们还是这样的反应,是不是觉得熊不会吃人啊。”众人这才想起,急急忙忙,穿衣服的穿衣服,拿武器的拿武器,只有黄天少早就穿戴整齐,整装待发,显得与众不同。
大家都知道黄天少为何会这么早,张角看了看穿戴整齐的黄天少,又砍到他焦虑忧愁的脸,安慰道,“别整天苦着脸,开心点,有熊的咆哮声,说明熊就在这个山谷,我不是说了吗,这熊有古怪,说不定真能从它身上找到冰生果的线索。”黄天少不置可否,一句话也不说。
张角还想说些什么,黄天少快步一动,把张角拉至身后,“小心。”张角叫忙转头一看,不远处一头大熊迎面奔来,黄天少早已经冲上去,大刀握在手中,和大熊战在一处,一人一熊你来我往,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张角目瞪口呆,这熊灵活非常,一会跳跃,一会腾挪,想到一个词,灵活死胖子,咽了咽口水,这熊居然面对黄天少,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压制着。
裴元绍咽了咽口水,喃喃自语,“真……真厉害。”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不用比试,看这一战,裴元绍就知道黄天少武艺远超自己,暗自黄天少上次没有答应和他比试,不然脸都没了。部众尽皆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哪怕有黄天少在前面拦着,也不由自主的后退。
久战不下,黄天少大喝一声,拈弓搭箭,瞄准大熊就要射过去,大笨心惊肉跳,黄天少的箭一瞄准它,他就感觉到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觉得自己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死在那支闪着寒光的箭矢之下,忙开启紧急刹车的模式,停下脚步,只是在惯性的作用下生生滑了数米之远。
黄天少身后,张角再一次看见了大熊眼中的睿智,这一次他看清楚了,明明白白,不像上一次的隐约模糊,连忙阻止黄天少,“别射。”只是弦已轻吟,箭以射出,张角眼角一阵跳动,暗道迟了,以为那熊要遭殃,哪知黄天少把手中的弓一扔,撕破空气,嗡鸣一声,把飞到半道上的箭矢砸落下来。
黄天少用弓砸落箭矢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惊为天人,裴元绍喃喃自语,“大爷的,这还是人吗,是怪物吧。”张角心里有准备,黄天少的表现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赞道:“不愧是黄天少,不愧是六十多岁还能战平关羽、斩杀夏侯渊的角色,这家伙只怕是开了挂。”幸而声音不大,没人听清楚,不然又得费唇舌扯谎
大笨又是庆幸又是后怕,他自认实力不差,但那一箭要是真的射来,他觉得自己避不开,很可能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而那样一箭,竟然被轻描淡写化解了,再看黄天少,顿时生出了敬畏之心,低声咆哮一声,表示敬佩,又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吓到了,人性化的表现落在众人眼中,说不出的怪异,
见到黄天少的一箭,玉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很是懊悔自己带它来,见到黄天少砸落箭矢,舒了口气,开始兴奋起来,原本她只觉得张角不同寻常,身上有一股神秘莫测的伟力,让她起了追随的念头,现在见到黄天少的本事,更加坚定了她的信心,相信跟着张角下山,一定不会后悔的,甚至大笨也不会后悔。
不理会旁人的心情,黄天少依旧小心防备着大笨,然后扭过头来,问道,“你叫住我做什么。”张角道:“我们找它可不是为了杀死它吃熊掌,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关冰生果的线索。”黄天少不以为然,一头熊身上哪里会有什么线索,虽然这头熊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比正常的熊要大上许多,看上去有些灵性,可能是异种,有某种用途,觉得这才是张角让他停手的原因。
见黄天少面上有些不高兴,张角有些错愕,问道:“你怎么了。”黄天少叹了口气,心不在焉的答道:“我没事,熊也找到了,现在又被我吓住,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张角不是黄天少肚里的蛔虫,哪里明白黄天少的心思,问道:“找到熊你不高兴吗,你看它的眼睛,是不是很像人,有一种睿智的感觉。”
黄天少没说话,裴元绍凑了上来,仔细看了看,看出大笨的眼神确实不像野兽,和人真的很像,兴奋道:“真的是诶,贤良师,你是怎么发现的。”张角道:“这还多亏了你,上次你砸了他一锤子,他跑的时候就露出了这样眼神,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不过现在看来,我没看错,这家伙确实很聪明,汉升要射它时知道停下来,现在的眼神也是这么人性化,绝对大有古怪。”
裴元绍不解道:“可是这和冰生果又有什么关系呢。”张角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冰生果是异果,很可能有什么奇异的效用,这头熊体型这么大,又这么聪明,说不定就跟冰生果有关系。”黄天少一脸不悦,觉得张角这话颇有些无稽之谈,不想再浪费时间,忍不住道:“那贤良师看出什么没有,要是没有,就让我宰了这熊,咱们去其它地方找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