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前往洛阳,管亥护送
戏志才和韩忠收拾妥当,天刚有点亮光,就准备启程,张角给他们送行,众将士也都在,拿酒壶给他们倒上温热的酒,说道:“此去洛阳危险重重,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这事不成没关系,你们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千万不能有事。”戏志才笑了笑,“主公放心,我和公猛会注意的。”韩忠道:“主公安心等我们的好消息就行了。”张角点点头,和两人一一碰杯,一口饮尽杯中酒。
和张角喝完酒,又和众将士一一喝酒道别,戏志才道:“诸位,才和山石此去洛阳,不能在跟前帮主公出谋划策,这件事就交给诸位了。”众人尽皆点头,“放心,”又说道:“保重。”两人与张角等人告辞,带着运送财务的恶来营将士,前往洛阳方向。
众人爬上城楼,直到戏志才和韩忠两人消失在视野里,静静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张角还挺担心的,他们带着这么多财宝上路,价值上千两的黄金,肯定会引来山贼盗匪的觊觎,稀松平常的韩忠收拾起来没什么问题,要是遇上那些厉害的,韩忠就不一定能收拾了,暗暗祈祷,希望他们不要遇到这样厉害的盗匪。
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张角也有事干了,他现在准备要回冀州应付何进了,在戏志才的计划中,击败何进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只要再一次击溃朝廷大军,给朝廷敲一记响鼓,他们提出的那些要求,灵帝会答应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戏志才和韩忠也会安全得多,如果戏志才再能收买张让,由张让吹吹耳边风,以灵帝那性子,献降占地之计,几乎可以确定能成功。
回冀州的第一个条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需要一个有能力镇守南阳的人,思来想去,有这个能力镇守南阳的人只有背锅的廖化,想到廖化,张角就觉得屁股有些疼,一百军棍啊,虽然作了弊,耍了些小伎俩,让自己没有伤到筋骨,可皮开肉绽是真的,那个疼啊,想起刚捱木棍的那几天,不免有些心有余悸。
行至廖化住处,一个小院子,廖化的亲卫见张角来了,就要进去通报,张角示意他不用去,自顾自进去,前面来看视过廖化一次,知道廖化住的是哪间房,走上去敲了敲门,咚咚响了几声,廖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谁啊,请进。”张角推开门进去,见廖化趴在**,想必伤还没好,隐隐有些担心,怕廖化会因为那一百军棍心生怨恨,要是这样,可就麻烦了。
廖化一见是张角,就要起身行礼,张角晃了晃脑袋,甩去那些念头,说道:“你别动,好生修养着,等你痊愈了,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办。”廖化这才作罢,说道:“多谢贤良师挂念,我已经好了许多,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会痊愈了,这段时间天天趴在**,可憋坏我了,在趴下去,只怕骨头都要生锈了。”廖化这些话并没有什么怨气,张角稍稍放了点心。
看张角人仍旧在床边站着,廖化忙说道:“贤良师别站着,快请坐。”张角坐下,给廖化诊治了一番,发现廖化的伤势恢复得很好,笑道:“你这伤势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下床了。”廖化不由感慨神魂的神奇,他身为习武之人,和张角同一天捱的一百木棍,张角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能走能跳,还能和人过上几招,他却还趴在**,甚至还要趴一段时间,神魂的神奇可见一般,神魂他是没戏了,只能期待战魂。
见廖化发呆,张角还以为廖化实在怪他,叹了口气,说道:“元俭,你给我说实话,这次的事,心里有没有怪过我。”廖化醒过神来,连忙摇头,“贤良师可别说这样的话,您都为我捱了一百军棍,我要是还怪您,那真是不知好歹了,您不怪我我就烧高香了。”廖化说这话的时候,张角悄悄的注意者,发现廖化说得诚恳,放下了心。
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之前一直怕你心生怨恨,今天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南阳还交给你管理,怎么样。”廖化面露为难之色,“这……”张角笑道:“你放心,这次咱们有钱有粮,不会让你再背一次黑锅的。”结合张角前面说的和语气,廖化大致明白了背锅的意思,显然张角是误会他了,忙解释道:“贤良师误会了,我不是怕……怕背锅,我是担心辜负您的信任,不能治理好南阳。”张角拍了拍廖化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你能行的。”廖化嘴角抽了抽,张角这是赶鸭子上架,而且看着架势,想推是推不掉的,勉强答应下来。
见廖化答应,张角大喜,和廖化闲话家常,说了许多话,见廖化有些累了,想到他伤势还没好,需要好好休息,就让他安心养伤,径自离开了。南阳这件最大的事已经托付出去,只等廖化伤好些,他就可回去荆州了。
回去太守府的途中,经过玉蜂和大笨住的院子,想了想,决定问问玉蜂和大笨的意思,推开院门进去,大笨依旧趴在雪地上,懒洋洋的,大笨是跟着玉蜂走的,这事需要问玉蜂,看了看院子里的梅花,想在梅花中找到玉蜂,看了半日,找了好几株腊梅,也没看见玉蜂的身影。
咯咯咯,玉蜂的笑声传来,“找什么呢。”张角扭头一看,原来玉蜂在大笨的脑袋上站着问他,不由笑道:“找你呗,我以为你在梅花树上,白找了半天。”玉蜂道:“你这几天挺闲啊。”张角笑道:“不是闲,今天来找你们,是有事要和你们说。”大笨瞥了张角一眼,“你看,我就说嘛,他要是没事,怎么会来找咱们。”玉蜂道:“没想到被你猜对了,厉害厉害。”被玉蜂这么一夸,大笨不由憨笑起来。
玉蜂道:“有什么事就说吧。”张角道:“我要离开荆州去冀州,你们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去冀州。”大笨哼了一声,没说话,玉蜂想了想,说道:“都下山了,也不能天天待在这么个院子里,怪没意思的。”大笨嘀咕道:“你天天跑出去玩,还好意思说,我才是天天待在院子里。”不知玉蜂听没听见,也没理会,问明白玉蜂的意思,张角辞了他们,径自回去。
抓紧处理南阳的事务,这天张角正处理得有些累了,揉了揉太阳穴,亲卫走了进来,说道:“贤良师,碗面来了个人要见了,叫什么管亥的,说是奉命来的,正在客厅等你呢。”张角大喜,他正担心戏志才和韩忠在路上会遇到厉害的强盗,又调不出人来护送他们,没想到瞌睡了有人送枕头,管亥的本事完全足够护送戏志才他们去洛阳,忙去客厅见管亥。
管亥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体型和典韦也差不了多少,精壮的肌肉,黝黑的皮肤,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在客厅里坐着,喝着自己带来的酒,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不知道是谁,见到来人,看清楚相貌,知道是张角,忙行礼道:“见过贤良师,亥在前不久接到贤良师的命令,听说贤良师已经找我很久了,急急忙忙赶来,路上跑死了三匹马,不知道是不是来迟了,有没有耽误贤良师的事。”
张角笑道:“中流来得不迟,正是时候,我正愁手下没人,你就来了。”管亥忙道:“贤良师有什么吩咐,亥万死不辞。”张角道:“我派人去洛阳办事,已经出发好几天了,此去洛阳千里迢迢,他们又带着许多财务,我怕他们路上遇到什么厉害的盗匪,招架不住,想让你去护送他们,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管亥想也不想,应道:“贤良师放心,亥一定会平安护送他们去到洛阳。”张角忙问道:“你刚到宛城,要不要休息一天再去。”管亥一脸正色,说道:“多谢贤良师好意,亥不需要休息,想立即启程。”
拍了拍管亥的肩膀,“等你回来,我帮你庆功。”让人帮管亥准备行礼马匹等物,写了封书信让管亥带上,亲自送到城门口,管亥道:“贤良师请回,亥这就走了。”张角和管亥和了一杯送别酒,说道:“保重。”管亥点点头,骑着马朝戏志才离去的方向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