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寻找,诡异场面
哒哒哒,一串脚步声从三脚下一直响到到山顶,惊起一山的飞鸟,或哇哇,或叽叽叫着,从一山飞往令一山,很快只闻其声,不见其形。山顶三,青山绿水围绕的一个火山口,显然平静了太久,往火山口望去,不能一眼见底,黑幽幽处,似乎有着什么炽烈,或许又没有。
没有伏倒的草,没有新断的树,张角可以肯定童渊他们不在此处,休息了一阵,立即向下一个火山走去。下山,上山,再下山,再上山……接连三天,爬了将近二十个火山口,还是没找到童渊等人。高手随便走走,普通人得跑好几天,甚至十来天,看这情况,再找三天也不一定找到他们。
忽然,张角一拍脑袋,“我怎么忘了这茬?”拿出联系玉蜂的哨子,嘀嘀响了数声,音波冲上云霄,在天空、山林、大地回**。吹完哨子,让将士们原地休息,自己找了个石头坐下,拿出干粮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看看风景,从顶上望去,群山万壑尽入眼帘,一种感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干粮尚未啃完,一个声音响起,“你怎么上这来了。”和玉蜂打了这么多次交道,已经习惯她的突然出现,早已经吓不到他,笑了笑,“我来帮你啊!”玉蜂早就猜到了,有些感动,张角的帮助不一定有用,确实一片心意,证明她眼光没有错,张角值得信任,呵呵笑了,“好吧,从这过去,第五个山头。”往左右边一指,张角望过去,那山比之他脚下的高出一截,利剑似的直入苍穹,说完就不见了踪影,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在那边等你。”
两口啃完干粮,粗糙,有些梗喉咙,也不在乎,喝了两口水,咽下干粮,叫上管亥和将士们,往那高耸的山间赶去。道路险峻,陡峭难走,五个山头足足走了一天,这才爬上那利剑般的山,山很大,找几个人,怕是得找到下个月,无奈一笑,只有再找玉蜂指路。
刚拿出哨子,玉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用吹了,跟我来。”一马当先,张角带着将士们紧随其后。玉蜂不用路,张角他们可不行,管亥带着几十个将士在前面开路,刀劈斧砍,硬生生砍出一条路来,跟着玉蜂慢慢前进,大半天的功夫,终于看到了童颜鹤发的童渊,一身火红的火儿,白衣飘飘的王越,骑着牛的左慈,还有一眼神锐利的青衣男子,身后飞着七只雀儿。他们分成三方,相距各七八丈的距离,中间一个五六米深的大坑。
在场的人和要见到张角一行突然出现,眼睛都往这个地儿盯着,都在打量。他们在打量的同时,张角也在打量,其他人都是见过的,只有青衣男子没有见过,知道必定是火儿口中的大雀,在他身后或飞舞的应该是小雀。青衣男子眼神锐利,如剑如锋,身上也满是锋芒,那些小雀也不含糊,眼神同样锐利,身上尽是锋芒。
举起手掌,示意将士们停下,带着管亥跟玉蜂朝童渊和火儿所在的方向过去。走到他们更前,悄悄问道:“他们怎么停了下来。”童渊瞥了一眼火儿,一脸的无奈,张角顿时明白了,大雀和王越左慈停战,肯定和火儿有关。瞅了瞅火儿,发现火儿不是看向大雀的方向,一脸的敌意,大雀小雀也不时看向这边,同样的一脸敌意,这敌意竟然不像新仇,更像旧恨。
“怎么回事,你们有仇吗?”张角问道,指着大雀那边,大雀有所察觉,凌厉的目光一阵扫视,刀刮过似的,看张角他们的目光也满是敌意,这是把张角他们也算到了火儿一边。无缘无故惹了这么个强敌,张角也是莫名其妙,他和火儿也就见过一面,说不上朋友,谈不上仇敌,就被火儿的仇敌恨上,冤不冤啊。
“它们是炎雀宫的,和我火凰洞是死对头,刚才我看他们和那两家伙打得挺凶,想偷袭干掉他们,被他们察觉,就停下了。”火儿一脸的遗憾,似乎在为偷袭失败懊恼。张角无奈,说好的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这么一来,一个都没伤,又多了一方的势力,三足鼎立,互相防备,谁也不敢动手,这么站着,怕是过年还这么站着,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啊。
这么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啊,他们能安心站着,张角却不能,他还有几千兄弟在这,吃喝拉撒睡都是银子,可伤不起。脑袋急转,不能什么也不做站着,又不能让王越和大雀一方联手,悄悄问道:“老狐狸,他们会不会联手?”童渊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应该不会吧!”这样的答案张角肯定不满意,眉头一皱,“能不能肯定!”童渊摇头,显然不敢确定。
“好吧!”张角无奈,走到火儿面前,悄悄问道:“炎雀宫的人会不会和他们联手对付咱们!”火儿想了想,摇摇头,“不会。”终于听到了肯定的答案,张角大喜,“真的?”火儿点点头。张角又问,“你能找到凤凰血石?”火儿瞥了一眼中间的那个大洞,“就在洞下面,往下挖七八米就能找到了。
张角恍然,这个大洞原来是这么来的,怪不得他们一直没什么动静,他们是怎么找到凤凰血石所在的?火儿明显也有这个本事,这火凰洞和炎雀宫看来都有秘法啊。
心里有了底,张角咳嗽了几声,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等他们都看过来,张角清了清嗓子,说道:“咱们都是为凤凰血石而来,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浪费时间罢了,不如大家讨论讨论,想个办法分出胜负,输的走人,赢得那凤凰血石,怎么样?”打量一下王越左慈,又打量一下大雀等妖族,看他们的表情。
王越只是冷笑,丝毫不做理会,左慈坐在牛身上,眼睛半闭半睁,像是没听见似的,大雀的脸上明显也是讥讽之色。发现自己被无视了,张角一阵尴尬,没实力,说话也不响亮,声音倒是响亮,没分量有个屁用,瞅了瞅童渊和火儿,明显也不放在心上,恨恨的咬咬牙,把他们的表现都记下,来日再报。
将士们见无人搭理张角,一片哗然,一个个义愤填膺,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大有张角一声令下,他们就冲上去的样子。张角心里有一丝欣慰,带着管亥走过去将士们那边,他要施展神魂领域,反正站着也是站着,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试一试,只要成功,他比场中的所有人都要强。
激发神魂中的力量,一阵细微的波动,失败。在场众人都感受到了这股不动,大雀眼中的轻视不见了,火儿也大为诧异,瞥了童渊一眼,童渊知道张角的情况,摇头失笑,王越感到那么一阵熟悉的味道,眉头皱起,左慈半睁半闭的眼睛彻底睁开,打量着张角。
失败的后遗症很严重,脑袋像是炸裂一般的疼痛,张角捂着脑袋,身体微微颤抖,整整一刻钟,颤抖才停止,放开抱着脑袋的手,从将士们手中要过干粮,和着水吃起来,恢复体力精神。管亥知道张角在干什么,也知道他不是一下子能成功的,命令一半的将士去扎营,一半的将士留在这里配合张角。
张足足休息了三个小时,才再次尝试。这三个小时中,童渊、火儿两人只是静静的站着,一脸的轻松。大雀和小雀有些不安,他们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让一个半吊子的神魂强者在那里施展神魂领域,他们却没什么办法,两处敌人虎视眈眈,不敢轻举妄动。王越上次吃过张角的亏,更是着急,也和大雀他们有一样的顾忌,只好在那里来回踱步。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营寨已经扎好,张角尝试了三次,三次都失败了,也不在意。只要左慈不和大雀他们联手,有童渊和火儿在,没人敢动手,他有足够的时间,等到他成功施展出神魂领域,打破了这个平衡,再做商议。情况就是这么诡异,眼睁睁的看着张角尝试,却不敢去阻止,离开有舍不得,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