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角眼睛一亮,“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他出价多少?”
孙乾一愣,“这个……不知道主公的意思,乾没有问,我这就回去,问明白再来回主公。”
“不必了。”张角笑道:“带我去见他,我亲自问。”
孙乾领着张角前往司行衙门,及至门前,孙乾对门卫道:“快去请田刺史到会客厅,告诉他我主回来了。”把张角领到会客厅,“主公稍后,田楷马上就到。”
“嗯。”张角点头,坐在椅上,等着田楷。
五分钟不到,一将士引着田楷从们外进来,尖下巴,小眼睛,穿着华贵,张角却感觉好笑,就像给一只动物穿上人衣服一般别扭。将士道:“主公,大人,田刺史带到。”张角连忙站起身来,“田刺史,在下张角,听说你来齐国,我便马不停蹄赶回来了,快请坐。”
待田楷坐下,张角便问:“田刺史日理万机,做了许多好事,这次来自然不会是旅游,不知有何贵干。”
田楷正待要说,张角又道:“田刺史先别说,让张角来猜猜。”敲了敲桌案,做思考状,好一会,张角一笑,“想必田刺史此来,肯定又是给某人送礼物的,田刺史这般大方,我替盛州的文武谢谢刺史了,不知大人这次来带了什么礼物,有没有我的份。”
咳咳咳……,田楷一阵咳嗽,一脸的尴尬,“张大人说笑了,田某此次来……”
“看来不是这事,田刺史别说,容我再猜猜看。”张角又敲着桌案想了一阵,“我知道了,既不是送礼而来,肯定抓捕流寇到此,青州民风很是彪悍,山贼流寇众多,田刺史此来,定是抓捕流寇而来,刺史处处为百姓着想,张角佩服。”瞥了田楷一眼,满脸笑意。
田楷坐立不安,贿赂盛州官员,让人假扮流寇在盛州劫掠,这些事都是他做过的,张角现在说出来的意思,不言而喻。勉强一笑:“张大人,田某过去糊涂,做了许多不应该的事情,在这里给你认错了,希望张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
张角盯着田楷的脸,田楷就像要哭了似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张角知道他很紧张,微微一下:“这事闹的民怨沸腾,百姓怨声载道,刺史大人既然知道不应该,那就应该安抚安抚百姓,消除百姓的怨气,刺史大人,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田楷连连叠声。
张角淡淡的看了田楷一眼,“不知大人准备如何安抚,说出来大家听听,我和公佑也好参考参考,看看狗不够消除民怨,要是够了,盛州百姓宽容大度,以前的事应该就不会放在心上了,要是不够,盛州百姓盛怒之下,我很难保证大人能安全离开这里。”
田楷面色巨变,身体不住抖动,冷汗直流,擦了擦额头上的的汗,“田某愿意出白银万两,尽皆用来购买粮食,以消除百姓的怒气。”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去看张角,却见张角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也不说话。田楷嘴角抽搐,“一万两可能少了点,还是再加点好,一万五千两,两位大人觉得怎么样。”他自己没有察觉,张角分明看出他一脸肉痛之色。
张角还是不说话,只是叹气,孙乾也在旁边叹气,两声叹气声,叹得田楷脸上的肉痛之色又增加了数分。一咬牙,“田某愿意出白银两万两,以平息百姓的怒气。”田楷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看田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张角摇头失笑,两万两白银就这样了,张角的心里价位是十万两,今天不从他身上榨出十万两白银,绝不会善罢甘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刺史大人,要不这样,我叫些百姓来,你当面听听他们的意见,不过要小心点,他们听到刺史大人的话,只怕会暴起伤人。公佑,你去请些百姓来。”
孙乾作势要走,田楷连忙道:“不用了,还请张大人指教,到底需要多少银两才能让盛州的百姓消除怨气。”这句话天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话是紧咬着牙齿,咯咯作响,双目圆睁,青筋暴起。
嘿嘿,张角一笑,“少了百姓不答应,多了刺史大人又心痛,就取个折中的数字,二十万两,不够的话我给大人添了。”二十万两四字一出,田楷出椅子上跳了起来,“不可能,就算杀了田某,田某也拿不出二十万两。”不仅田楷,孙乾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张角,嘴巴长得老大,能塞进去一个大鹅蛋。
“哦!”张角一脸淡然,“看在刺史大人诚意的份上,这么着,我多替田大人出一万,十九万两,怎么样。”
田楷气急败坏,“没有,最多三万两,不能再多了,再多,田某一个子也拿不出来。”
张角一咬牙,“刺史大人,这样吧,我再掏一万两出来帮你,十八万两,不能再少了,再少张某就倾家**产了。”
田楷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重重的喘息了几口气,“张大人,田某这微薄的俸禄,就是一百年不吃不喝,也最多能攒四万两,四万两,再多一分也没有了。”
张角冲孙乾使了个眼色,孙乾会意,忙道:“看在刺史大人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乾愿意拿出一万两帮刺史大人消除民怨。”张角笑道:“也行,田大人,加上我的和孙大人的,你只需十六万两就够了。”
“五万两,田某就算砸锅卖铁,也只能拿出五万两,张大人看着办。”田楷的眼睛已经红了,连夜红了,脖子也红了。
……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把银两数额定在十万两,这是张角的心理价位。田楷牙齿已经要出血来,眼睛也曾了血红色,青筋高高暴起,浑身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