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他是在指刚刚她差点咬断他的食指。
这是严重的警告和威胁。
她的两腮以及牙齿现在依然很疼,不久前,差点被捏碎下颌骨的恐惧依然缠绕着她的心脏。
“我不会了。”她颤声说。
“嗯。”男人轻声应了一声。
……
在空荡的悬崖边,
只有呼呼的风声,
以及……贝芙丽再次发出了类似于进山洞时木底鞋踩在青苔上不断踩下去、又拔起来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只是这次发声的地方是她柔软稚嫩的口腔。
她一只手紧抓着他的大腿外侧,另一只手下意识攥着他的裤腿,肩线塌着,呼吸急促,仿若一只受伤呜咽的小兽。
少女很艰难,很吃力。
男人也不遑多让。
伊莱亚斯身体微微前倾,宽阔的肩膀绷得紧紧的,脊背硬挺,肩胛骨凸起,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一只手插进她乌黑的发丝,指尖攥着几缕头发,似乎是为了方便随时掌控力度,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手肘微曲,掌心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欢愉……抑或痛苦的叹息。
这欢愉是因为她。
这痛苦也是因为她。
贝芙丽起初是痛苦且屈辱的,但被困在这个与外界社会隔绝的地底洞穴里,黑暗唤醒了她性格中阴暗的一面,或者说……使她产生了一种失去理智和道德枷锁的错觉。
她忽然有一种成就感,来源于……好像弱小卑贱的她也能够掌控那样强大高贵的他。
此刻,他的悲喜全都在由她控制。
他成了他们之中,真正脆弱的那一个。
他如此脆弱,如此煎熬,任由她操纵。
她的□□跪倒在他面前,可他的灵魂却臣服于她。
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那样颤动着,漂亮的浅棕色眸子逐渐变得迷茫,痴惘。
痛苦与屈辱被一种扭曲的快感侵蚀。
男人仰着头,在一声急促而绵长的叹息后——
他用灼热的大掌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顶,嗓音沙哑且饱含情欲地喟叹:“好孩子。”
贝芙丽脸红得滴血。
因为刺激和兴奋,身体不停地发抖。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别人夸奖她是“好孩子”,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太羞耻了。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伊莱亚斯竟然还有夸赞别人的那一天。
她以为,他绝对不可能会夸奖任何人。
但是现在,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经“口不择言”地夸赞了她两次。
他简直淋漓尽致地体现了一句话: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