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丽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圣庭卫兵。
她满脸愕然。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那堆七零八碎、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里面,竟然还能有活人?
这显然也不在伊莱亚斯的预料中。
他也愣了一下。
他原本因为一小部分欲望得到释放的欣喜被中断了,脸色阴沉沉的,还不等那个血人一样的卫兵重新爬起来,就一道金色的魔法轰了过去。
因为身中恶龙情液,所以魔力大大削弱,一道魔法攻击竟然没能打死那个圣庭卫兵。
那个命硬的圣庭卫兵爬起来再次朝他们冲过来,口吐鲜血,仍叫喊着要杀了他们。
伊莱亚斯突然身形踉跄了一下,贝芙丽赶忙扶住他,生怕他关键时刻掉链子。
幸好伊莱亚斯还算可靠,他支撑着身体挥动魔杖,这次一连轰出了三道魔法攻击。
那个残血的圣庭卫兵终于倒地死透了。
贝芙丽松一口气。
心想可算死了。
伊莱亚斯脸色铁青。
以往要弄死一个圣庭卫兵,他根本毫不费力。都怪那只该死的发情期的龙。
贝芙丽惊魂未定地喘着气,非常费解:“您之前对付我的时候,魔法强大极了,怎么对付一个死尸堆里爬出来的卫兵就出了差错?而且你竟然没发现他朝我们靠近……”
说到这里,她忽然反应过来,脸色爆红:“那他刚刚岂不是看见了我跟你在……”
话还没说完,就被呼吸粗重的男人按倒在地。
她尖叫起来:“你做什么?你不是差不多恢复正常了吗?”
伊莱亚斯没说话,但他浑身战栗的表现已经回答了她——他不仅没恢复正常,反而更严重了。
贝芙丽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记了两年前的魔法动物课知识,但是这一刻,她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当初魔法动物课老师所说的一句话:“沾染了龙的情液,在彻底解毒之前,一旦动用耗费魔力的攻击类魔法,情液的效果会更猛烈,即便再有自制力的人,也会完全失去理智,变得和发情的野兽一样……”
“你为什么要用魔法?”她尖声质问。
“我不用魔法,等他把我们一起杀掉吗?”伊莱亚斯额头上冷汗滴落,喘着气回答。
她试图在混乱中理智思考:“我们可以用纯粹的武力制服他,我们有两个人而他只有一个……”
伊莱亚斯在急促的喘息中,甚至还抽出功夫冷笑了一声:“什么武器都没有,我把你扔过去砸死他吗?”
贝芙丽简直要气死。
“你别扒我衣服!”贝芙丽尖声说,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只好笑的尖叫鸡,但她实在控制不了她的激动和愤怒,“你就不能想一想别的办法!更好的办法?”
“我已经在践行最好的办法了。”说着,他“刺啦——”一声撕开了她的衬衣。
“你是畜生吗?”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觉得他简直像一头野兽一样,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贵族姿态果然都是装的,“你难道不能忍一忍,等出去以后找一个妓女纾解吗?”
伊莱亚斯从她胸前抬起头来,汗水滴落到她的胸口,粗重的呼吸喷洒到她脸上,面色阴沉地说:“首先,我不会用妓女,其次,你中毒的时候能够忍住,让你的身体不毒发吗?”
他狠狠掐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警告说:“还有,你这个没教养的小东西,如果你再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相信我,你不会再有机会看到外面的太阳。”
她瞬间喘不上气来:“我错了我错了……”
她腿上一阵凉飕飕的,伊莱亚斯已经掀开了她的裙子,并且扒掉了她的衬裤。
她慌慌张张地说:“你等等、等等!也不一定非得这样,我们可以像刚刚那样……”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