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一定是她的未来雇主没错了。可是被徐宁洛一打岔,宁澜整理好的心情全毁了。该怎么面对他啊!徐宁洛也在想办法挽回目前的场面。“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强装镇定地说完,朝那人颔首致意。宁澜终于才大着胆子,顺着他的视线回头,偷偷打量几眼。又是一位高大强壮,帅得极具冲击性的雄兽。赤棕色的中长发随性地垂落耳侧,发丝柔软却不凌乱。因为打理得极好,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多了一层蜜金。发间直立一对三角形的兽耳,不知是狐狸还是狼。宁澜思索得认真,目光不注意就变得大胆起来,很快被抓了个正着。男人的视线直勾勾撞上来,“你叫宁澜?”他的瞳色是琥珀与朱砂混合的暖调,看人时眼尾微挑,像大型猛兽盯紧猎物时的专注,却裹着三分笑意。宁澜“嗯”了声,音量小得跟蚊子似的。男人毫不介意地伸出手,自顾自和她相握,报上自己的姓名,“苏珩之。”他也在打量着宁澜,看向她的眼睛恍若在发光,止不住连连点头,“我很满意你!”话音拖长,字正腔圆,像是故意说给谁听。徐宁洛气得脸色发黑,紧绷着唇角,“看来二位有事要忙,我先走了。”苏珩之叫住他:“这就走了,你俩不是认识么,和我介绍介绍呗?”徐宁洛一顿,低声说,“我不认识他,您听错了。”离开的时候,他心虚地看了一眼宁澜。从前每次撇清关系,总是会让她伤心。可徐宁洛没有别的办法。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在财经学部争到了一席之地。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他是从孤儿院长大的穷逼?他想给宁澜一个眼神让她安心,他私底下会来找她。可一直到他转身离开,宁澜看都没看他一眼。宁澜哪有空关注他。她的手还被苏珩之握着。除了雄性掌心的温热宽厚,注意力就只剩下了他袖口上别着的那枚赤红玛瑙袖扣。好剔透的光泽,这得多少钱。金主本人果然和和宁澜所设想的一样。精致、阔绰,处处都显露着一股碰瓷不起的张扬劲。她轻轻挣扎,从苏珩之手中抽离,讪笑两声,“您好……”“先找个地方坐。”苏珩之抬抬下巴,就带她来到了附近一家价格不菲的星际咖啡厅。他驾轻就熟地操控桌上的显示光屏点餐,一边提起,“你和刚才那人,怎么认识的?”“他不是都说了,我俩不熟。”苏珩之不信:“朋友?旧识?他为什么藏着掖着。”果然瞒不过他,宁澜自嘲地扯扯唇角,猜,“可能觉得我丢脸吧。”她叹口气,随后又复杂地看向苏珩之一眼,好心提醒,“这件事目前就你知道了,也别往外说。”苏珩之好奇:“为什么?”“免得他在财经学部针对你啊。”宁澜认真道。虽然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可今天是财经学部的月度例会,徐宁洛一身笔挺整齐的制服。听说系统说,他已经混成了学生理事长的左膀右臂,难怪不屑于和她相认。而今天的苏珩之呢,就穿了身自己的贵衣服,理应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他针对我?”苏珩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宁澜一本正经:“他这人可势力了,你别不当心。”“徐宁洛现在或许因为你的财力所有忌惮,以后万一混得再好点,成了什么学生理事长啥的,还不知道怎么给你穿小鞋呢。”苏珩之轻抬眉梢:“学生理事长?你觉得他会取代我的位置。”这回轮到宁澜震惊了。什么东西?她惊愕地眨眨眼,“你——”天杀的。怎么又让她遇上一个理事长?听见这三个字,她都快有条件反射了。总有些不详的预感。所以该担心的根本不是苏珩之。而是徐宁洛啊!难怪他刚才脸上一副菜色。在自己上级面前暴露本性,看他之后该怎么装。“财经学部学生理事长,幸会。”苏珩之补全自我介绍,眼看着又要和宁澜来一场漫长握手。宁澜干巴巴地挤出点笑意,婉拒了。“那我们还是直接聊正事吧。”知道苏珩之的身份以后,宁澜更加好奇,他的猎奇招聘条件到底为了做什么。两杯咖啡杯机器人送到桌上,苏珩之将其中一杯推到宁澜面前,随后理了理上衣,开启谈判。“我应该和你说过,我需要一个人来扮演雌性,工资两万星币每天。”他一副商人做派,继续补充,“今天的验货,我对你很满意,如果你这边没有问题,咱们可以签署一份协议,开始良好的合作关系。”宁澜问:“具体的工作内容是?”“假扮我的伴侣,帮我退婚。”,!宁澜喝着咖啡,心底那股不详预感更深,多嘴问了句,“敢问你目前的未婚雌主?”“说了你也不知道。阮家的千金,阮宝妮。”“……”宁澜差点没口中的咖啡吐在苏珩之脸上。不是吧?世界怎么能小成这样?她结结巴巴地问系统:“所以,苏珩之也是我的攻略对象?他也是兽夫之一?”【bgo!恭喜宿主成功绑定兽夫苏珩之!初始好感值为0,请宿主再接再厉,积极攻略!】哈,她说什么来着!再次抬眼看向苏珩之的时候,宁澜心情复杂。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为难:“抱歉……我可能接不了这活了。”苏珩之笑容不改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为什么?”“我知道了,嫌钱少对吧。”“说实话,我苏珩之很讨厌这种坐地起价的行为,但怎么说呢,你目前的确有无耻的资本,毕竟我对你很满意。”不是的,宁澜摇头,轻轻否定苏珩之的猜测。在目前所有接触过的兽夫中,苏珩之其实是初始态度最友好的一个。从他的好感度就能看出,他是唯一一个不是负数的。可是宁澜依旧很讨厌和这种人相处。——因为,苏珩之压根就没把她当做人。直到现在,他打量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身上。像在审视橱窗上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三万星币一天,如何?”苏珩之笑着说,“按照市场价来说,够买你一天了。”:()共梦后,娇娇被五个顶级兽夫撩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