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星际炙烤腿排的银盘被端上桌,琥珀色的酱汁顺着焦香的肉质流淌,滋滋冒着热气。卢西恩执起金属餐刀,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刀柄。刀刃划过肉面的声音清脆利落,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我向来以为,话少的人最能保守秘密。”他垂着眼,刀叉精准地将腿排分割成均匀的小块,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带刺。“现在看来,只有哑巴才能做到滴水不漏。”刀刃偶尔碰撞餐盘,发出轻响,像是在敲打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他切下最大一块带骨的肉,用叉子稳稳叉起,递到宁澜面前的白瓷盘里。黑眸扫过她苍白的脸,语气瞬间就柔和下来:“多吃点,是不是他们带你过来的时候太粗鲁了,看你吓得都没血色了。”宁澜盯着盘子里的食物,不禁咽了咽口水。哪是怕别人,分明是怕你啊!卢西恩刚才的动作压根不像切肉,简直是在分尸!宁澜指尖发颤,愣是不敢动筷。布莱克靠在椅背上,墨绿的瞳孔平静无波,仿佛没听出卢西恩的暗指。他抬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清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卢西恩,我从未许诺过为你保守任何事,也从未亲口揭露过什么。”“反倒是你,这般急着问责,倒像是在主动印证这个秘密的真实性。”他两句话,轻飘飘地将锅推回给卢西恩。周围人的目光看了过来,毫不掩饰地打量宁澜。真相败露。藏不住了。“你这条蛇——!”卢西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餐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黑眸里翻涌着怒意,眼看就要起身发作。林景峥快一步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冷静:“这里是餐厅,别冲动。”宁澜也下意识地拉了拉卢西恩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和布莱克说不通的。她心里一阵发凉,从前还心疼过布莱克的处境,小心翼翼地顾虑着他曾经可能遭遇到的伤疤。可他呢。压根没把她当回事。白际洲指尖轻轻摩挲杯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忽然勾了勾唇角,清冷的声音打破僵局,带着几分笃定:“所以——”“宁澜,你是雌性。”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身份暴露,宁澜的心猛地一沉,恐慌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事到如今,再狡辩也无济于事,只会显得更加狼狈。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强撑着迎上五个雄兽各异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愠怒。“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不过是个战斗力垫底的低阶兽人,我的性别,对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s级雄兽而言,能有什么影响?”她的目光扫过布莱克,带着浓浓的失望。“你们费尽心思揭穿我,到底想做什么,问责吗?我宁澜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威胁。”林景峥从来没想过揭穿的,怎么会到如今这一步。他立刻握住她的肩膀,语气耐心地保证着:“宁澜,你信我,我没有任何恶意。”卢西恩也攥住她的另一只手,黑眸里的怒意褪去,多了几分笨拙的安抚。“对,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苏珩之罕见地没了往日的散漫,一直沉默着,目光沉沉地看着宁澜。直到此刻,他才缓缓开口,带着疑惑:“你明明……是雌兽,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混进苍曜?甘心受那些嘲笑和欺负?”宁澜眼眶微微发红:“我的解释有用吗?”“在这个等级分明的兽世,谁会在意一个精神力为零的低阶兽人说什么?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更何况,雌性身份对我而言,不是庇护,而是另一种麻烦。我难道要声张所有人,然后等着被拐卖么。”五个雄兽瞬间沉默了。他们从未想过,宁澜的处境竟如此艰难。雌性身份在她身上,不仅没有带来优待,反而成了负担。白际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追问:“你的精神力为零?”他从未见过精神力为零的雌性,难怪布莱克会对她如此感兴趣。卢西恩立刻瞪了他一眼,语气不满:“行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在人家伤口上撒盐?”白际洲皱了皱眉,有些无语。他只是单纯好奇而已。看着卢西恩笨拙地叉起一块肉,递到宁澜嘴边,连语气都放软了不少:“吃点吧,饿坏了身体怎么办?”白际洲一脸不可思议,像是见了鬼似的。用得着么。就因为宁澜是个雌性?卢西恩对别的雌性也不这样啊,看上她了?什么眼光。宁澜摇摇头,偏过头避开他的手,语气低落:“没胃口。”早上还以雄兽的身份和卢西恩吵了一架。这会儿所有的伪装被拆穿,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了。,!所以……他早就知道了,才咬定他的“:()共梦后,娇娇被五个顶级兽夫撩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