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看着身边几人,心底涌上一阵温热的暖意。她思索片刻,做出了最稳妥的安排。“白际洲,你留在营地守好地盘,顺便准备通用药剂。”“你是我们重要的疗愈力量,留在营地能应对后续突发状况。”白际洲没有推辞,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应急的医药物品。余下四人快速整理好衣物,拿起随身的武器,踏入深夜的荒野。宁澜身上依旧是白天那身精致的衣裙,与周遭森冷的环境格格不入。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一幕,唏嘘与担忧交织在一起。【明明是被保护的雌性,却愿意为兽夫深夜涉险,谁之前说宁澜是雌性耻辱的?】【就是啊!有几个雌兽能这么勇敢?】【几位兽夫也好好,说走就走,完全以宁澜的心意为主。】【深夜荒野太危险了,希望他们能快点找到苏珩之。】“宝宝,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卢西恩开口询问,目光在漆黑的夜色里扫过。林景峥看向宁澜,语气冷静地梳理方向。“你梦境里是悬崖附近,结合阮宝妮的动向,应该是西边。”“阮宝妮的确是从西边返回营地的。”布莱克在一旁补充。宁澜闭上眼,快速回想梦境里的细节,随即睁开眼开口。“不对,他从悬崖上摔下去了,我们走西南小路绕到崖底。”“好。”几人没有多余的质疑,齐齐应声,跟随着宁澜朝西南方向行进。一出安全区的范围,深夜荒野的寒意便扑面而来。四周不再有篝火暖意,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漆黑。暗处有无数双幽绿的眼睛若隐若现,盯着闯入领地的生灵。此起彼伏的兽吼在荒野间回荡,一声接着一声,透着森冷的压迫感。风卷着枯草划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格外渗人。脚下的路面崎岖不平,碎石与枯枝混杂,稍不留意就会磕碰受伤。宁澜攥紧手中的照明设备,强压下心底的紧张,紧紧跟在布莱克身侧。她清楚自己战力薄弱,能做的就是保持镇定,不成为几人的拖累。就在几人前行数十步时,几道庞大的兽影猛地从暗处扑出。锋利的爪牙带着劲风,直朝着最前方的卢西恩袭去。“小心!”卢西恩低喝一声,抬手凝聚力量,将扑来的猛兽狠狠格挡回去。林景峥快速做出部署,语气冷静又清晰。“卢西恩,我们正面迎击,布莱克护好乖乖。”布莱克应声,身形往宁澜身前挡了挡,将她护在安全范围内。宁澜屏住呼吸,脚步稳稳跟在布莱克身后,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兽夫们出手利落,招式精准又狠厉,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即便以一敌多,几人的动作也依旧从容,看不出半分慌乱。几番交锋下来,围上来的猛兽渐渐落了下风,四散退去。林景峥与卢西恩的手臂上,都添了些浅浅的皮外伤。对于身经百战的他们而言,这点伤势并不算什么。宁澜的小臂却在躲闪时,被枯枝划出一道细长的血口。布莱克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痕,眸光沉了沉,分外自责。林景峥与卢西恩也皱起眉,神色里多了几分心疼。宁澜却摇了摇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小伤,不影响行动,你们别担心我。”“我们抓紧时间赶往崖底,耽误越久,风险就越大。”她没有过多停留,率先迈步朝着前方走去,脚步坚定。几人见状,也收起多余的情绪,紧紧跟在宁澜身后。一路上又遇到几波小型兽群的袭扰,他们都快速解决,没有恋战。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寻找苏珩之上,赶路的速度始终没有放缓。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地势渐渐开阔,悬崖底部的轮廓映入眼帘。这里一片死寂,连风声与兽吼都消失不见。浓黑的光线笼罩着整片崖底,连月光都无法穿透这片压抑的黑暗。宁澜抬手举着照明设备,光束在四周扫过,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苏珩之!”“苏珩之,你在哪里?”卢西恩与林景峥也跟着开口,呼喊声在崖底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空荡荡的回音,一遍遍撞在岩壁上,透着几分孤寂。宁澜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眼眶微微发热,鼻尖也泛起酸涩。她攥紧照明设备,指尖不住发抖,不愿接受最坏的结果。就在这时,照明光束扫过一棵歪脖子树,定格在一道身影上。那抹身影蜷缩在树枝上,衣衫破损,一动不动,正是苏珩之。“是苏珩之!在那里!”宁澜失声喊出,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与后怕。几人立刻围了上去,动作小心又默契,合力将苏珩之从树上抱了下来。宁澜快步上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探向苏珩之的鼻息。,!一丝微弱却平稳的气息,落在她的指尖上。宁澜悬在半空的心,终于重重落了地。他还活着,没有出事。可看着苏珩之遍体鳞伤的模样,宁澜的眼眶还是忍不住泛红。衣衫被碎石划破,身上遍布深浅不一的擦痕,唇角还带着淡淡的血渍。不过短短一段时间,那个向来精致从容的苏珩之,就成了这副模样。宁澜心底的心疼与怒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压垮她的理智。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阮宝妮所为,她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先回营地。”宁澜压下心底的情绪,开口说道,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几人小心翼翼护着苏珩之,沿着原路折返,再次穿过危险的荒野。这一路,兽夫们的防护更加严密,不让宁澜再受半分磕碰。半个多小时后,四人终于带着苏珩之返回了安全区的营地。白际洲早已守在门口,看到被护在中间的苏珩之,神色骤然一紧。“快把他放到软垫上,我来查看伤势。”白际洲快步上前,让出位置,指尖立刻搭向苏珩之的腕脉。他神色凝重,仔细探查着苏珩之体内的伤势,眉头始终紧锁。宁澜站在一旁,紧紧盯着苏珩之的面容,大气都不敢喘。半晌之后,白际洲收回手,缓缓开口说出诊断结果。“主要是高空坠落造成的外伤,骨骼与皮肉都有不同程度损伤。”“伤势我可以慢慢调理,只是他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暂时还无法确定。”宁澜看着昏迷不醒的苏珩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她眸光微动,吸了吸鼻子。“那精神疗愈呢?对外伤有用吗?”:()共梦后,娇娇被五个顶级兽夫撩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