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厄兰露出一抹关爱智障的微笑,然后拍了拍霍恩格的肩膀:“放心,我相信维多秘书长一定可以坚持到参加你追悼会的那天。”
霍恩格气得一噎:“你说什么?”
厄兰笑眯眯的:“怎么,你还想打我?”
霍恩格要是敢动手,他就敢躺着讹死对方。
霍恩格见没能忽悠到厄兰,只能恨恨咬牙,偏头看向别处不再言语了。
厄兰见状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站在各区演讲台上的候选者,不见丝毫担忧。
这种大型暗杀事件连霍恩格都知道,维多秘书长没道理不知道,他既然敢站在那个位置就一定做好了万全准备,厄兰一点都不担心。
再说了,这种露天广场明显是他们坐在底下的观众更危险,脑袋晃来晃去,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也不为过,霍恩格与其担心维多秘书长,还不如担心一下他自己。
趁着第一位候选者上台演讲的时候,厄兰翘起二郎腿,状似不经意在底下碰了一下哈琉斯的军靴,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道:
“你等会儿打算投谁?”
哈琉斯的视线一直盯着台上,毕竟这么多摄像机对着,和厄兰表现得太熟络了容易被发现端倪,他唇角微勾,语气意味深长:
“冕下,当然是谁上台对北部更有利,我就投谁。”
厄兰皮鞋尖轻晃,慢悠悠开口:“我不知道谁上台对北部有利,不过我知道谁上台对你更有利。”
哈琉斯淡淡挑眉:“是吗?”
“当然~”
厄兰半真半假道,
“毕竟你将来可是要嫁到南部的。”
“……”
哈琉斯听见这句近乎调戏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动声色斜睨了厄兰一眼,却见那只雄虫姿态闲适优雅,仍是一副风度翩翩的上流贵族模样。
哈琉斯收回视线,不免带了几分玩味:“冕下,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在这场投票中,群众基础占了足足30%的比例,也是所有候选者最想啃下的一块硬骨头,毕竟那些行业巨擘或者政府高官都有着各自的势力划分,选举前该拉拢的都拉拢了,该谈妥的条件都谈妥了,几乎不会产生什么太大的变数。
——可群众不一样,他们天生叛逆,今天还在台下高呼着你的名字呐喊助威,明天就可能因为一条丑闻、一句失言而对你破口大骂。
这30%,才是真正的战场。
随着时间流逝,候选者按照抽签顺序一个接一个地上台演讲,轮到维多秘书长的时候,摄像师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往观众席给了一个镜头,厄兰的身形赫然占据了C位。
当他那张得天独厚的俊脸出现在全息大屏上时,在外围观礼的群众瞬间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活像追星现场,毕竟在这个雌多雄少的时代,大部分中坚力量还是以雌虫为主,厄兰SSS级雄虫的身份对他们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堪称完美的大众情虫。
其余几名候选者见状纷纷对视一眼,最后看向台上从容发言的维多秘书长,目光充满了谴责与鄙视,心里骂的特别脏。
卑鄙!卑鄙啊!
维多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为了当上总理连这么无耻的办法都能使出来?!居然让自家虫崽子对着群众使美虫计?!妈的,早知道他们就提前筛选一下群众性别,全部都换成雄虫,看厄兰还能使出什么花招!!
他们已经气得快把牙都咬碎了,面上却还是得强行维持得体的笑意,同时在内心飞快估算着接下来的投票结果。
维多秘书长不是没察觉到四周刀子般冷嗖嗖的视线,不过他的养气功夫极好,演讲节奏丝毫没有被打乱,针对南部未来的发展提出了一系列可行性政策,针砭时弊,鞭辟入里。
台下坐着的中立派官员听得频频点头。
皇室代表团却越听脸色越难看。
坐在台下的霍恩格咂摸了一下嘴:“没想到你雄父还是挺有本事的嘛,比那些假大空的政客强上不少。”
维多秘书长提出的发展方案一旦实施,将会大大削弱皇室在特权方面的影响力,换句话说,皇室现在勉强还有个吉祥物的作用,将来很可能连吉祥物都没得当了。
厄兰盯着前方大屏上不断变幻的投票数据,修长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心情还算愉悦,毕竟他给维多秘书长拉来了至少27%的群众基础票,只要把那群没有势力划分的中立派官员争取到手,票数就稳了。
厄兰:“知道就好,等会儿记得投他一票。”
霍恩格觉得他在做梦:“美得你,我就算弃权也不便宜你!”
厄兰扭头看向霍恩格,颇为稀奇地上下打量着他:“哈琉斯都投我雄父了,你居然不投?你们北部不是一直共进退的吗,霍恩格,你胆子真肥,居然敢闹分裂?”
他张嘴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差点把霍恩格气个半死:“你胡说八道,哈琉斯什么时候说要投你雄父了?我怎么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