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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许维均并没有离开,而是焦急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军靴敲击实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数不清第多少次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督军赏赐的银壳怀表,“啪”地按开表盖,皱眉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两个钟头了,怎么还没动静,就算是取子弹,手术也该做完了。
那个洋医生……该不会是失手把少帅治出了个好歹,缩在里头不敢出来了吧?!
许维均思及此处,心头猛地一坠,一股寒意窜上脊梁,暗骂一声:真他娘的艸蛋!少帅如果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叫督军知晓了,怕是整个万城都要抖三抖!
他嚯地转身,蓄力就要朝房门踹去,但没想到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忽然“咔嚓”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赫然是陈骨生走了出来。
许维均见状硬生生收势,整个人踉跄前冲,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他却顾不得许多,狼狈扶好军帽,急急问道:“少帅呢?少帅怎么样了?!”
陈骨生淡定扶了扶眼镜,说出一个令人狂喜的消息:
“厉少帅已经没有大碍了,刚刚苏醒过来,你们可以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许维均(开心):
欧耶欧耶!我要下楼放鞭炮庆祝!!
厄兰(咬牙切齿):
该死,我怎么好像听见有谁蛐蛐我?!
小黑蛇(眼神飘忽):
没有吧?谁啊?嘴巴这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