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楼疏寒当前好感:99%】
【叮!楼疏寒当前好感:1%】
【叮!楼疏寒当前好感:99%】
系统提示音就像疯了一样接二连三响起,那剧烈起伏的数值,赤裸裸昭示着楼疏寒此刻极端且混乱的心绪。
谢风扬也被这坐过山车般的好感度快吓出心脏病来了,他只是送个情书而已,场面要不要这么惊心动魄?!
#楼兄,你做人真的不用这么极端#
眼见那好感度还在“1”和“99”之间疯狂横跳,谢风扬舌头都打结了:“楼、楼楼楼……楼兄!我刚才胡说八道的!你千万别当真!这信你就当没看见!我这就撕了它!”
他手忙脚乱就要把信撕了,但没想到楼疏寒动作比他更快,忽然把信抽了回去。
谢风扬手中一空,愕然抬头。
楼疏寒已将信纸重新拿在手中,修长的指尖夹住纸张边缘,轻轻抖了抖。他掀起那双清冷的狐狸眼打量着谢风扬,目光似探究,似审视,似别的。
半晌,才终于慢条斯理开口:
“谢兄这信……当真是写给我的?”
谢风扬盯着那个1%的好感度连脖子都吓僵了:“……”
妈呀,他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楼疏寒语气蛊惑,又压低声音问了一遍:“谢兄当真心慕我?”
谢风扬僵硬摇头,嘴里却“嗯”了一声。
#我就不告诉你,你猜去吧#
#妈呀我真是太机智辣#
“……”
楼疏寒意味不明盯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将那张薄似蝉翼的纸叠了起来。谢风扬下意识想去接,楼疏寒却淡淡挑眉,手一扬,直接抽走了。
他唇角微扬,语调刻意压低拖长:
“谢兄,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这是梁祝十八相送里的戏词。
用在此刻的谢风扬身上倒也贴切。
正午烈阳刺目,花窗紧闭,这间本就偏僻潮湿的屋子愈发显得光影昏昧。楼疏寒墨发未束,顺着肩头倾泻滑落,一双狐狸眼天生含情,面容不免多了几分雌雄莫辨的意味。
谢风扬指尖轻动,喉间莫名有些痒意。
“楼兄……楼兄教训的是,我以后定然专心学问,再不想那些儿女私情。”
他有些紧张那封信。
妈的,楼疏寒该不会拿去告老师吧?
楼疏寒丝毫不知道谢风扬内心的想法,漫不经心低头,当着他的面把那封信叠了又叠,看了又看:“谢兄此言当真?”
谢风扬小鸡啄米点头:“当真当真,比真金还真。”
楼疏寒又轻飘飘反问:“你拿什么做保证呢?”
谢风扬信誓旦旦:“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楼疏寒静静望着他,似笑非笑,不言不语。
“呃……”谢风扬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没什么人格,他挫败低头,“好吧,楼兄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楼疏寒这才稍显满意:“十年寒窗,不可功亏一篑,我也是为了谢兄着想,若是一味沉溺于儿女私情,岂不是让多年苦心付诸东流?”
谢风扬:“是极是极。”
楼疏寒:“我知道谢兄心悦辜兄、慕容兄、金兄,大家在书院里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情难自抑也是常有的事,只是从今以后需恪守本心,举止有度,万不可做出逾越君子之行的事。”
谢风扬:“是是是,我今后一定恪守本……”
他话说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