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正捧茶的麦香差点没手滑,姑娘啊!你这损人不利己的,不怕姑爷偷腥啊?
姝眉还真不怕,她对自己和杨毅都有信心,杨毅能为自己憋这么多年,在这个婚前有通房就像餐前有开胃小菜的时代,他还是值得自己信赖的。
姝眉是个理智型的女子,心里总是很清醒,虽然情感有时会让行为不由自主。
杨毅没想那么多,他一直只认小媳妇这一棵歪脖树,所以麦香的担忧完全没必要,他只担心小媳妇到时候真的吊歪,让自己吃不到肉。他坐那若有所思的:要不要晚点接母亲过去?那时新婚才不到三个月,他的牙缝还没塞好呢。
男人在思考的事时,请不要指责他的智商和情商。当姝眉听到杨毅思考完人生后的提问就不足为奇了。
杨毅问:“刚嫁过来一天,你就对母亲有这么深的感情了?莫非一见如故?”其实他是想提醒姝眉:舍不得你的人是我,离不开你的人是我,想着你的人哦~是我!是我!还是我!所以你得先陪我!
不会读心术的姝眉头上黑线如瀑布,尼玛!我还一见钟情呢!我这是爱屋及乌懂不懂?你这是怀疑我装孝心是不?
要说姝眉对婆婆陈氏一见如故,从此相亲相爱那是扯淡,婆媳关系能达到有敬少爱已属中上,注定争夺同一个男人的爱,这样的天敌之间能相亲相爱那纯属奇迹。
但是姝眉深知婆媳关系对夫妻情感和婚姻质量的重要性,杨毅为她做过那么多,她就算只为了回报,也不该让杨毅夹在她和陈氏婆媳之间为难。
姝眉请公婆去北都的想法也不是应对当时尴尬的敷衍,陈氏第一番话里就让她品出弦外之音,请陈氏北上的原因也正如姝眉当时说出口的那些,不过最深处的原因是为了杨毅,目前也只为了他。
所以虽然有点儿羞于启齿,姝眉还是小小声的嗔杨毅:“你没读过书啊?不是有个成语叫什么屋及乌么?”
杨毅耳朵多好使啊?但是却一字一顿的重复:“爱屋及乌?”
姝眉红着脸喝茶不理他。
杨毅倒像回过神儿般,呲牙傻笑:小媳妇说爱他呢!!!
大手一捞又把姝眉抓过来,搂怀里放大腿上就要揉搓。他的孟浪,让一旁伺候的麦香慌忙轰众丫头出去。
杨毅对姝眉好一番连啃带揉的,又差点擦枪走火。亏得姝眉对新婚夜恐惧心犹盛,死命掐杨毅腰间软肉让他没得逞。
再说杨毅也觉得不能让小媳妇对那种美妙事总这么畏惧,所以他和母亲说有事,还真有事,他原就打算上午连武功都暂时不练了,而是换成好好研究下另一种功夫,即**功夫。磨刀不误砍柴工,他得先去书房好好看书做做功课。
这样姝眉终于逃过一劫,被杨毅拍哄着呼呼大睡了。陷入甜梦乡的姝眉最后一丝意识:终于躲过去了!杨毅:怎么可能?欠我的都得还回来,而且还腊月的债还的快。
中午陈氏可能要和杨二老爷商量北上的事,就没让姝眉过去伺候。姝眉一听雪碧的通禀,连床都没起,往后一仰又开始挺尸。
麦香又心疼又着急:这新婚第二天就算不伺候婆婆,也该和夫君一起吃饭吧,自家姑娘这样子怎么行?幸亏三爷身边没丫头仆妇,这屋里还都是姑娘自己带来的,否则~~
咬了咬牙,麦香正想狠心把姝眉叫醒,好歹先把爷请回来,一起吃顿饭,再接着睡也行啊。
正在这时听到外间雪碧她们的请安声,麦香一喜:这是爷自己主动回来了!也顾不得出去迎,就去推睡得正香的姝眉。
朦胧间听是麦香的呼唤,姝眉也不知道嘴里咕哝了句啥,反正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后,一翻身又接着睡去了。麦香急得忘了叫三奶奶,姑娘都出来了。
杨毅大踏步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小媳妇把自己裹得跟蚕宝宝似的,任人怎么招呼就是不醒。常年面瘫的他眼里立时溢出藏不住的笑意,他挥手打发出急着给他行礼的麦香,坐到床头看着睡得香喷喷的小媳妇,磨磨牙又磨了磨爪,最后还是忍住了,先让她养好精神吧!毕竟晚上还要连本带利还债呢。
出了内室,杨毅悄声吩咐饭菜摆在偏厅,他在那里吃就行。把几样三奶奶要用的单放着,过半个时辰热一下,再唤你们奶奶起来吃。杨毅这一通吩咐,让麦香和雪碧她们齐齐替自家姑娘念佛,真真好命!找了个这么体贴入微的好夫婿。只有黄衫惊掉一地眼珠子,这,这明显不是少主子的画风啊!其中肯定有阴谋!
要不说熟人可怕,总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杨毅还真没麦香她们想得那么完美,倒是黄衫的猜测接近事实那么一丢丢。杨毅的想法很简单,把媳妇这只小羔羊养的肥肥的,晚上宰起来才带劲。
男女思路差异之大如上下之别。也许能维持一生的美丽误会才是唯美。
半个时辰后,还没等麦香几个去唤姝眉,杨三爷又回来了,亲自叫媳妇起床,因为他态度不认真,没有叫起来,干脆就在**喂了姝眉碗滋养粥和两个小包子。完事让媳妇肉偿了他的殷勤。虽然没动真格的,但是上午刚学的理论大部都用于实践了,效果不错,媳妇又软成面条了。晚上的豪华大餐值得万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