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一听慌了,她再面也知道,在这个家唯有儿子才是她的靠山,要是儿子恼了,她可彻底没指望了。正想再反悔,身后的花姨娘赶紧端茶过来,挡在她和姝眉之间,背对着姝眉把茶送到陈氏手里。
也不知这么会儿,二人怎么过的电,等花姨娘退开后,陈氏心不慌了,悔不反了,端起婆婆款儿:“这事就看你的了,一个为人妻的连自己夫君都劝慰不了,还有啥用?”
姝眉:妈蛋!这个花姨娘还真是个搅事精!这个婆婆也太奇葩,你说你不亲香自己的儿子儿媳,偏偏对一个心怀鬼胎的妾言听计从,这是闹那样儿?所以说猪队友比神对手更可怕,她会是你永远的痛。
姝眉忍着头疼还想再劝劝,哪知陈氏难得雷厉风行,连晚饭都不要姝眉伺候了,几句话就把她轰了出去。把个姝眉心塞的不行。
姝眉回到繁花坞,正寻思怎么和杨毅交待奇葩婆婆的出尔反尔呢,杨毅就回来了。他的面瘫脸居然有点阴沉,让姝眉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杨毅那里看不出媳妇的欲言又止,心里叹了口气,主动说:“我知道母亲不去北都的事了!”姝眉小松了口气,可还是得描画一下:“我苦劝了母亲,可她连晚饭都没让我伺候,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杨毅拉过她抱了抱,才说:“小心眼儿!跟你没关系!”心道:其实有关系。可这惦记儿媳嫁妆的丢人事,他可万万说不出口。
原来中午陈氏刚和二老爷一说北上的事,二老爷就翻脸了。要知道他无事一身轻,轻的也包括荷包,又因为还没分家,除了府里的月例,他几乎没有额外的收入。而他的“雅趣”收集各色红粉佳人,又是极烧银子的爱好。
穷还贪婪的人最可怕,表面斯文讲究的二老爷,背地一直挥霍的是正妻陈氏的嫁妆,养他那一院子的红袖添香。为了拿着方便,还特意勾搭了陈氏身边的小顺子,也就是后来的花姨娘。你看他别的方面废物点心,这方面的歪心眼儿倒是十足十的。
只是陈氏的嫁妆也不是长江水总不枯竭,这么多年下来,被他搜刮的也差不多了。再有随着杨毅的长大和越来越出息,二老爷对这个他一直视为无物的儿子越来越忌惮。连带对陈氏的搜刮也不敢太肆意了。
荷包憋了,哪里还有新的佳人肯入围他的伴香斋?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添新香了。这回儿子娶了个嫁妆在杨家媳妇里最丰厚的,他那颗穷而贪婪的心又大动了。儿子儿媳不几天就回北都,儿媳那么丰厚的嫁妆不可能都拉回去,只要让陈氏以婆婆身份要过库房钥匙,那还不就成了他的取宝盆?至于被人发现被人笑话,那不是有陈氏在前面顶缸么。
本来二老爷的计划相当完美。所以一听陈氏这个冤大头也要跟着北上,完美计划马上泡汤,能不炸毛么?他先对陈氏一顿冠冕堂皇的斥责,再和因被姝眉不待见而怀恨在心的花姨娘一拍即合,联手轻松搞定了陈氏。陈氏又跟皮影人一样被他们牵着打发走姝眉。
就等那小两口一走,二老爷就要欣欣然开动了!
杨二老爷不知他为什么那么怕兔崽子杨毅,就是因为他不知道的杨毅都知道。姝眉刚回自己院子,杨毅就得知了他娘不去北都及真实版的原因。因此面瘫杨毅难得的有了脸色。
杨毅先安抚好小媳妇,又对姝眉说:后天回北都,先留下黄衫和雪碧两个吧,让她们把你的嫁妆里暂时用不到的大件,库存封好外,别的都拉回北都。分两批拉,咱们回时拉一批,让黄衫雪碧压船再拉第二批。
姝眉吃惊的看着他,不明就里。杨毅躲闪了下眼神,又理直气壮起来:“将来北都会有大变,早晚咱们得常住哪里,你就信我吧!”
姝眉眨眨眼,有大变?看他不欲再解释,也只好先应了。其实姝眉也乐意拉走嫁妆,自己的东西还是放自己身边才最稳妥。
在书房近一天的潜心研究,杨毅不愧是武学奇才,学**功夫也是一日千里。尤其再加上对姝眉不能说的愧疚和怜惜,到了晚上吃大餐时,杨毅格外的耐心和温柔,一直等小媳妇不再紧绷,软滑成丝绸,他才温柔进入。
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一个是庆幸不那么疼了,一个是舒服的。朦胧中姝眉感觉出这个粗犷彪悍的男人,对自己小心翼翼如珍宝,虽然身体还有些不适,心里却如有蜜糖融化。不知不觉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小小的迎合。
小媳妇有任何一丝的变化都被杨毅看在眼里,他心里的蜜糖早就被春水般的小媳妇融化了,可有一处却越发坚硬如铁,不知不觉中又凶猛起来。
姝眉像一叶无助的小舟在狂风巨浪中剧烈的颠簸,策马狂奔的杨毅快乐如像节日的烟火,一轮一轮的炸开,如果可能他都要高唱:我欲成仙!快乐齐天了!
杨毅的炮弹炸了一轮又一轮,姝眉这片小舟眼看被颠簸撞击的支离破碎了,节日的烟火才缓缓落下。终于心满意足的杨毅,给怀里已经有点不省人事的小可怜儿清洗了下,才心里浸满蜜汁儿的拥着自己的小蜜糖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