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皇宫众人再次看到尊贵的七王爷骑马闯大内,一会儿抱着个盒子又跑了。这,这又是唱得哪出?这亏得是万岁爷最疼爱的弟弟,骑马闯皇宫不说,还不是抓人就是抢东西。换别人早就被守卫们射成刺猬了。
皇帝从他老弟第一次闯进来,就知道了详情。心里又感慨又郁闷又发狠,周家那个小毒妇、小妖女!害得自己爱弟这么大岁数不成家,自己的子嗣就不多,亲弟弟又因她连一个都没有,这皇家子嗣不丰可是大忌。
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的心腹杨毅之妻,更是怕她一死,自己宝贝弟弟一被刺激更不知做什么荒唐事,非趁这个机会除了她不可。
皇帝那里咬牙切齿,发狠下毒手,却因诸多顾忌不敢实施,李佑熙一心救心上的那个小丫头,把皇宫当菜市场引起的**和众说纷纭,还得由他老哥弘治帝给善后,你说弘治帝郁闷不郁闷?
李佑熙可没空体贴他皇帝老哥的郁闷,快马加鞭把雪莲送到,赶紧给姝眉用上。血真的止住了。可是人却没有苏醒,御医再三诊脉救治无果,陈御医有点伤感:这个情况居然也和先太后一样,要是过了今夜还不醒就……
王氏泪流满面的摇着陈御医的袖子,不停的哀求:“求求您!救救我女儿!”这时周三爷,周霁都赶到了,也都恳求御医。
老御医沉思了下,说:“其实这位夫人的情况比先太后要好的多,却不知为何不醒,老朽已经用尽办法,不如各位或找她最在意的人,轮流唤她一唤,唤起她的求生欲,或许有用。”
一听此言,不用说周家人马上执行,王氏还让人快把六六接来。哪知她刚说完,外面就传来六六的哭声。原来六六在曾外祖家待了两天,开始还挺开心,后来不知是不是母子连心,六六表现的很不安,吵着回家找娘亲。长辈们已经知道姝眉的情况,哪里敢让他回家。
千般哄慰终是哄不住,六六哭闹的太久了,曾外祖母刘氏老太太发话,让王勇之亲自送六六回家,也许有孩子的哭喊,做娘的舍不得,就早早醒来了。此法竟是和陈御医不谋而合。
听到六六撕心裂肺的哭声,做母亲的姝眉手指微微动了动,可是还是没能立即醒转,王氏舍不得外孙哭这么凄惨,担心哭太久伤孩子的身子。赶紧抱着六六安抚,在外祖母怀里多了一份安全感,六六渐渐只剩下抽泣。
这时院外却是又一阵兵荒马乱,原是杨毅终于回赶来了,他直接骑马奔到繁花坞门口,刚从马上连滚带爬的下来,一个人扑过来,对着他就是一拳,杨毅本能的闪开,头盔还是被打飞了。立刻头发散乱,加上他满脸灰尘,口唇干裂,双眼通红,简直凶神恶煞般。
打他的人正是李佑熙,杨毅有点懵:他,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要打我?
只听李佑熙恶狠狠嘶吼:“是你害死了她!”
杨毅瞬间清醒,什么也没说,如同丧家犬一样往产房奔去。刚到门口,黄衫却一下把他拦住,面对杨毅要吃人的眼神和可怕的造型,黄衫这次一点没哆嗦:“奶奶上次生晰少爷时吩咐过,妇人生产后,不论谁进产房,要接触大人孩子都要清洗干净,否则对大人孩子都有害!”
说完黄衫就等杨毅一脚把她踢飞,意外的杨毅只愣了下,啥也没说转身奔到浴室,一桶桶凉水兜头浇下去。
丢下黄衫站门口愣愣的,过会儿眼泪却落了下来:姑娘!你要是有心也该赶紧醒来了,刚到的爷为你如此,院外那位为你那般,还有两个小少爷,你就忍心割舍下这么多?!
一会儿,杨毅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发,身上刚换的衣服穿的乱七八糟,冲到产房前,这次没有黄衫拦路,他却忽然站住,死盯着正流着泪的黄衫:“她没事是不是?”
刚才他听李佑熙吼:“是你害死了她!”杨毅在浇凉水时,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这句,每想到那个死字,凉水就化为冰刀一次次剐他的心。他不敢进屋,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和不自信,他要向别人求证,他的爱人还在等他。
黄衫的眼泪更加汹涌,哽咽着答:“是!”
杨毅才如获大赦般推门,屋里的人都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周家人本来对杨毅的不在场有些迁怒,现在看到这个叱诧风云的大将军如此仓皇狼狈,也都只剩伤心了。
杨毅单膝跪在姝眉床前,不错眼珠的看着**那个自己最心爱的人。把她冰凉的小手笼在他的两只大手中,不停的用嘴呵气和亲吻,她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睁开眼骂他:“摸什么脉?还有气没死!”
忽然有大颗滚烫的**砸在姝眉冰冷的手上,那个捧着她手的人:“眉眉!醒来!我回来了!我又给你摸脉了,你不是该骂我的么?醒来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