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简告别之后,她抓紧收拾自己的家,把行李箱归位,却意外听到门铃响了。
楚瑶以为是物业,或者是父母给她安排的什么,她心情很好的猛地把门拉开。
门外站的居然是霍新白。
楚瑶震惊。
不是在国内,而是从A市坐飞机十多个小时的费城,这里看到活的霍新白。
楚瑶感觉这莫名诡异。
她甚至还揉了揉眼睛,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国内,但很快回神问:“什么情况,你也来美国出差?”
霍新白那张冷峻的脸此刻没有往日的温和,眉头紧皱,浑身上下都是令人胆寒的气场,他问:“楚瑶,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脾气很好?”
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刻,楚瑶竟然觉得冷脸的霍新白别有一番风味。
楚瑶下意识的侧身,先让他进门,看起来脸色不好,还是谨慎为妙。
因为他不是生气,而是极其生气!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怎么了,”她十分清楚目前的情况,立刻说:“但你冷静冷静,跟我念,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霍新白却一个箭步,把她按倒在墙壁之上,他的唇重重压下来。这个吻不复往日的温柔,这个吻充满刺激与猛烈,他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楚瑶本是因为诧异而下意识紧闭,但对方却视其为挣扎,肆意闯入她的口腔,疯狂扫荡着每一处,而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
在楚瑶觉得自己确实要缺氧的时候,试图去推开他,但是却没想到起了反效果,霍新白把她的双手举高至头顶,让她无法再推开他。就在她的嘴唇被亲的毫无感觉之后,她甚至闻到了嘴里的微微血腥味道,大概是霍新白不小心把她的下唇咬破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的禁锢。楚瑶确实不喜欢这种太过猛烈的亲吻。
有话不好好说,搞得要弄恨海情天的强制爱那套,楚瑶自认接受无能。
但她确实不太了解他突然爆发的点,所以本着和谐沟通的想法,她决定把话挑明:“亲都亲了,请解释。”
霍新白却罕见的沉默了。
并不是他不想解释,而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该如何向本该最亲近的人解释自己那阴暗的占有欲,那种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被抛弃的情绪又该如何说出口。
为什么身边的人一定要离开他,明明他已经尽全力了,楚瑶的不告而别就是他心理防线崩塌的导火索。
为什么已经拼尽全力去计算,他还是会被放弃。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所以他一路追到了费城,忘记了工作,忘记了责任,只有最单纯的怨恨。
霍新白的沉默,反而引发了楚瑶的好奇,她倒也不是生气,而是好奇。
楚瑶听说男性心理学属于儿童心理学,以前楚邵之验证了这一观点,她却没想到霍新白也这个理论的后尘。他的这样子真的很像是个有分离焦虑的小孩子,但是明明之前跟他说起留学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如此激烈的情绪反扑。
楚瑶想了想,她与霍新白一直是互相理解的,这次确实是自己先斩后奏了,大概是戳到了霍新白那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伤口,所以他应激了。
好在楚瑶是个知错能改的人,她温柔的说:“这次我是决定的太仓促了,我向你道歉。”
她很抱歉自己没有察觉到对方的伤口,并对自己有些不负责任的行为道歉。
“别说,很有霸总小说那味。为了爱,奔赴千山万水,”但楚瑶还是玩笑道:“但是你还差点,你没去截停飞机。”
霍新白正色教育她:“违法。”
听到这话,楚瑶笑得前仰后合。
他的冷幽默实在是很有意思。
她觉得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别白来。
楚瑶带着霍新白来逛了一圈学校,柯蒂斯音乐学院并不是像大多数国外学校一样,动辄占地几十甚至上百公顷,甚至在外表看来,这所学校是相当简朴的。
但是这里确实是无数钢琴家学习充电的地方。
而这所学校常年的生源在百人左右,学生与老师的比例保持在1:1左右。而钢琴又常年都是学习乐器的顶级选择,报名人数如如过江之鲫,要在这里学习,楚瑶只觉得十分荣幸。
楚瑶拉着他,又十分得意的说:“我考上这里,是真的很优秀吧?”
霍新白认真的对她说:“太优秀了,比全世界的人都要优秀。”
这并不是随意夸奖的话,霍新白是真心欣赏楚瑶,她勇往直前,能迅速找到自己的锚点,并付诸行动。这是相当可贵的品质。
楚瑶只觉得他的话过于敷衍,不乐意的说:“等着吧。总有一天,非让你心服口服的给我跪下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