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楚邵之看着脸色极不好的妹妹,关切的问:“我刚回家,刚上楼才就听到你尖叫了一声”
楚瑶勉强笑着说:“没事,我睡前看了个恐怖片,被吓醒了。”
楚邵之才放了心,摸摸妹妹的头,小声责骂:“让你睡前少看点乱七八糟的”
看着如此穿戴整齐的楚邵之,楚瑶好奇的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楚邵之觉得生活不易,只能叹气:“加班呗。”
楚瑶努力收了收自己心里的酸涩,笑嘻嘻的问:“哥,我如果想出国待一段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想去旅游?”楚邵之当然没什么意见,“可以啊,正好出去散散心,不过霍新白不是正忙着新公司吗,他应该没空陪你去吧?”
楚瑶摇头,说:“就我一个人去。”
一提到这个,楚邵之以为他们感情出现了问题,立刻就高兴了,“那就更好了,你们有事,就应该分开冷静一下。没事,就更应该分开冷静一下”
反正无论怎么样,楚邵之都觉得他们应该分开冷静一下。
楚瑶被逗笑,撒娇道:“可是我不想跟他分开诶。”
楚邵之这个时候来劲了,十分没道德的说:“你傻啊,非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就应该多出去见见世面,不分手,也应该多拓展朋友圈”
楚瑶制止他接下来的话,评价道:“我再次为你那微薄的道德底线而哀悼。”
“别为我哀悼了,”楚邵之戳了一下她的脑袋,“这都几点了,你没事就赶紧睡吧。”
楚瑶猛地抱住楚邵之,真心的说:“哥哥,谢谢啦。”
如果她真的在这样的楚家出生,那不知道有多幸福,无论做什么,都有家人的支持。
楚邵之不知道她的想法,打着哈欠:“行了,别撒娇了,赶紧睡吧。我明早还得早起呢”
楚瑶觉得楚邵之确实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只能说:“行吧。给你煽情,你给我破坏气氛。”
没想到楚邵之说:“干嘛要这么认真的不开心呢,你又不是这种个性的人。”
楚瑶与他斗嘴:“你还是不了解我广阔的内心世界。”
“我实在没心情了解了,”楚邵之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跟复读机似的重复:“你要是没事,洗洗睡吧。”
楚瑶:鸡同鸭讲。
***
楚瑶觉得最近时简的低气压更严重了,骂起学生来,更不留情面了。但楚瑶觉得好像是好久没见过媛媛了,所以问余兴言:“那小姑娘怎么不来上课了?”
余兴言正专心的做本月的预算,听到她的话,才把头撇过来,回答:“好像是去参加什么比赛去了。”
楚瑶应了一声:“哦。”
余兴言预算做了一半,来了兴致,赶紧问她:“你是真打算跟着时简去国外闯一番?”
楚瑶笑而不答,反而问:“怎么?觉得我不合适?”
余兴言当然没这个意思,他说:“那肯定不是啊,你的水平,我还是见识过的。说句老实话,国外的古典乐环境比国内要好不少,毕竟发展的也比较早但是我觉得你不图钱也不图利,没必要非去受苦嘛”
“确实,”楚瑶思考着,还加上一句:“还得背井离乡。”
现在的楚瑶还没有下最终的决定,一方面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实在太舒服,不想再跳出自己的舒适圈,但是另一方面她内心之火依然在燃烧,让她开始坐立不安。
余兴言开玩笑:“但是你要去了之后,混出个名堂,记得到时候多给咱的店打打广告广告词我都想好了:余兴言的琴行,巨星的摇篮。”
楚瑶被他的不要脸所震撼,只能由衷的说:“服了,大哥。”
就在开玩笑的时候,余兴言接了个电话,脸色陡然变得沉重,楚瑶知道估计不是什么好消息。
刚挂掉电话,余兴言笑不出了,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她:“是陈静珊。她替媛媛请假,说是在比赛的时候出了意外,媛媛的腿受伤了。”
楚瑶惊讶,毕竟媛媛还是这里的学生,所以她和余兴言带着些补品和水果就去了医院。
他们刚打算走出琴行店的时候,时简也跟出了门,她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等等,我也要去。”
“啊?”余兴言看了一下手表,担心她接下来的课程:“可是你一会还有课”
时简斩钉截铁:“我一定要去。”
余兴言是个好说话的老板,一咬牙就说:“行吧。咱们今天整体歇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