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后来想卖回这架被卖掉的琴,但是买方却很强势,绝不对外拍卖,也坚持不出售。
只说了这么几句话,楚瑶的心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她的心酸酸的,夹杂着一种难过,说不出的风味。
霍新白问她:“你认真学过钢琴吗?”
楚瑶难得坦诚:“没有。但是很奇怪,只要我坐在钢琴前,就能记住那些乐谱,也能演奏出来。”
她挑眉:“这是不是一种天赋?”
霍新白点头:“是万里无一的天赋。”
突然霍新白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了一个吊坠,递给楚瑶,“送给你的道谢礼物。”
这倒是把楚瑶震惊了。
那块玉一看就不是俗物,虽然沾染了一些血迹,但是并不显突兀,反而为此增加了一些和谐的色泽感。
楚瑶刚想拒绝,却没想到霍新白先出手把吊坠扣在了楚瑶的脖子上。
他的脸擦过楚瑶的脖颈,那是一种极其亲密的接触,楚瑶的心跳得极快,却并未有排斥之感。
当霍新白看到这个吊坠又回到了楚瑶的身上,才终于松了口气。
“为了今晚如此美妙的演奏。”
楚瑶奇奇怪怪的发问:“大少爷是有随地撒币的嗜好?”
霍新白半真半假:“钱太多了,花不出去。”
靠,万恶的资本家。
楚瑶简直要被如此不要脸的话所震惊。
他们两人玩笑着,顾真就把车开了回来,席文下车,霍新白却并未上车,只嘱咐着她们两人路上注意安全。
席文把车开过来,余光看着后座的霍新白,“您确认了吧。”
霍新白捏了捏自己的眼角,试图让自己从纷繁的思路中跳出来:“太多不确定了。下飞机后,直接去找楚邵之。”
车上近似沉默,只剩车辆飞驰着,目的地则是飞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