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纪毕竟只是新手,还是需要自己教的嘛,带土心道。
在蓝道滑了一上午,去滑雪场内部的餐厅吃了顿饭,凉纪又想要挑战黑。道。
她顺顺当当地滑完了全程,但在滑道终点,带土以对待出千者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的语气说:“我看到你用查克拉稳定滑雪板了。”
被带土发现了……
凉纪感到有点尴尬。
“又不是比赛,就不要在意了嘛。”她倾身朝他以软绵绵的口吻说道。
因为凉纪全身都被滑雪服包住,带土对她的靠近没有生出任何别样心思。他伸出手抵住凉纪头盔的额头:“撒娇也没有用,对于忍者来说,在这样的运动中使用查克拉,就是作弊。”
“那我还是在蓝道上多练几次吧。”凉纪失落地朝蓝道的起点走去。
带土跟了上去:“你的一些动作还是不够熟练,得再多练练才行。”
又在蓝道上练了许多次,得到了带土的首肯后,凉纪再次挑战黑。道,这一回总算完全不需要用查克拉就顺顺当当地滑了下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回到雪具大厅,把服装和器具退租后,带土和凉纪走到附近的冰雪世界参观。
月淡星疏,黯黑的夜幕之下,湖蓝和粉紫的灯光交错辉映,透过一座座透明的冰雕,整个世界都陷于朦胧奇幻的光影当中。
“带土,你看。”凉纪拍了拍带土的手臂,指向前方一座高高戳向天空的冰雕。
望了眼那座冰雕的造型,带土无言以对。
雪之国,还真是开放啊……
如同有莫名的信息流碎片涌入脑海,带土福至心灵,生造了一个他完全不知道意思的词:“这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有这种炮吗?”凉纪说,“我觉得它就是……”
“当然有,”带土打断她的话,胡言乱语道,“很久以前一个长得很像卡卡西但头发比他卷很多的也许是卡卡西亲戚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连带土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凉纪似乎被说服了,不再提起那座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等到终于越过那座冰雕,除非回头再看不见它的形状,带土才想起来,凉纪能够感知到谎言。
但她并没有以此来驳斥他……
如果问凉纪是不是没开神乐心眼,相当于承认自己方才在撒谎。
带土在凉纪迈步时停下脚步,比她落后一个身位,迅速开启写轮眼,观察凉纪体内的查克拉流向,在凉纪回头前立即关闭写轮眼,追上了她。
她确实没开神乐心眼。
为什么忽然把它给关了?
是因为自己今天下午指责凉纪用查克拉作弊吗?
也许凉纪只是忽然懒得开神乐心眼,但一发现凉纪的异常,带土就忍不住开始发散思维挖掘原因。
“我的通灵兽也被雕刻出来了。”凉纪又对带土说。
望向前方透明的长条,就像鼻涕上长了两个触角的生物,带土思考了一会儿,才认出来:“你的通灵兽和玖辛奈一样也是蛞蝓?”
“没错。”凉纪点点头。
同为漩涡一族,凉纪和玖辛奈拥有相同的通灵兽倒也不奇怪。而且玖辛奈还是凉纪的表姨,她们的血缘还挺近的。端详着凉纪的侧脸,带土试图找到和玖辛奈相似的地方。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走了一段路后,凉纪奇怪地问带土。
带土这时才恍然惊醒。他试图回忆方才发生了什么,但只有一片空白,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跟着凉纪走到这里,也压根没发现凉纪和玖辛奈的相似之处——或者说,这个问题不知不觉就消失在脑海中,留下的只有……
他一路在凝望的那一小片景象。
带土道:“你似乎和玖辛奈长得不是很像。”
“会吗?我觉得还是有点相像啊。”
凉纪停住脚步,站在一座冰雕前,试图观察冰块上自己的倒影,但只看见模糊的影子。
这是座鲤鱼嬉水的冰雕,一只矫健的金鲤从水面跃出,周围是溅起的水花。置于冰雕之下的灯发出金色的灯光,从鲤鱼体内透出,空灵而梦幻。
从水花的冰面上抬起头,凉纪仰起脸注视着跃起的鲤鱼。她有点想去够鲤鱼飘舞的鱼鳍,但考虑到触碰展品很失礼,便没有把手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