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凉纪身边,带土餍足地抱住她温软的身体。
凉纪都不停求饶了,自己的表现应该还不错吧,带土心满意足地想。
亲了亲凉纪红得像是要发烧的脸颊,同她温存了一会儿,望着她迷蒙含水的眼眸,带土说:“凉纪,我们开始第二次吧。”
他凝聚查克拉,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还有第二次?
“带土……我受不了了……我真的不行了……”
“没事。你不行了的话,就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做就好。”
凉纪不管不顾地哭诉道:“好过分……带土……讨厌你……讨厌你……”
带土微微眯起眼。
“就算凉纪讨厌我,我也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凉纪。”他用温柔的语气说,“所以,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延长和凉纪亲密接触的时光。”
……
横抱起凉纪无力的身躯,带土把她抱到浴室。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带土略带心虚地想。
但没办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浴缸中,凉纪疲惫地合着眼,靠在带土胸前,一句话也不说。看来她是真累了。
用浴巾把凉纪身上的水珠擦干,带土为她穿上内裤与睡衣,抱着她走到没被打湿的另一张床旁,和她一起躺在上面。刚一接触床铺,凉纪就精疲力尽地陷入沉沉的梦乡。带土亲了亲她的脸颊,也闭上了眼。
*
早上七点,凉纪准时醒来,看到面前带土熟睡着的脸。
顿时,一股难言的怒火涌上心头。
把她弄成那个样子,他现在还没事人一样睡觉?
凉纪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他:“快起来!快起来!”
被凉纪摇醒,带土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望着凉纪。他把凉纪揽紧一些,在她滑软的脸颊上蹭了蹭,懒洋洋地说道:“昨天晚上你应该挺累的,还是再休息一下吧。”
“你还提昨晚?”凉纪愈发恼火,“我不停说要你别做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看着凉纪满是愠怒的神情,带土总算意识到,凉纪一大早把他叫醒,是来和他算账的。
感觉像这样侧躺在带土怀里实在太不严肃,凉纪把环在腰间的手臂拉开,坐起身板着脸对带土说:“你也起来和我说话。”
带土顺从地坐起,用方才被凉纪扯开的双臂重新环住凉纪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亲,讨好地问:“昨晚我把你弄痛了吗?”
凉纪看了眼腰间的手臂,想把带土推开,不然这样亲密地和他抱在一起,就好像她并不认真,只是随便在和带土抱怨一样。但被抱着的感觉很好,犹豫了一下,凉纪还是没有和带土分开。
“不是疼痛,是其他感觉。”凉纪的语气比方才稍稍软化了些,“但你做得也太过分了,我那样让你停下来你都不听我的。”
“都是我的错,”带土把脸凑到凉纪脸边,诚恳地说,“我听到你说让我怎么做都可以,忍不住太过兴奋,一时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温暖的气息浸染着凉纪的耳畔,听着他亲昵地对自己说话,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凉纪莫名感觉气消了许多。
带土都承认了错误,还是原谅他吧。而且,是她说带土想怎么做都可以,她也有错。
“你知道错了就好。”凉纪不再挺直腰杆,而是放松身体,软软地靠在带土胸前。
看着怀中三言两语就被哄好的少女,带土不由得再次生起这个念头:凉纪还真是好欺负啊。他那么过分地对待她,只不过和她道了个歉而已,她就直接放过了他。
怜爱地抚摸着凉纪的侧脸,带土说:“之前是我没有注意,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凉纪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在说什么?”
带土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凉纪确实被带土哄好了,所以她并不生气,只是很平静地宣布道:
“不会有下次。以后我再也不要做。爱了。”
……完蛋了,昨晚做得太过分,结果,凉纪得了做。爱PTS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