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着带土的查克拉从先前的温和变得酷烈,看着他束手就擒,任由自己摆弄,凉纪不禁眼睛发亮,露出兴奋的笑意。
……
等凉纪的视线重新聚焦,带土正要再来,就见她推了推带土,说道:“带土,你可以下床了。”
……这个卸磨杀驴的女人。
但如果违背让凉纪主导的约定,凉纪想必再也不会同意和他做。爱了。带土用尽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倒在她身边抱住她,极度欲求不满地问道:“凉纪,你愿意收回那个决定吗?”
“好啊。”凉纪说,“不过以后都要让我来主导。”
“这样也太不公平了。”带土勉力以不动声色的语气说,“每个星期你主导三天,我主导三天,最后一天休息,你看怎么样?”
“但如果你主导的话我好难受。”凉纪露出不情愿的神色。
带土想说你主导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我不还是答应了,但他咽下这句话,转而循循善诱地说道:“我保证不会像上次那样难受。等会儿你再尝试一下,如果我骗了你,那我们再重新商量,好不好?”
凉纪思考了一会儿,同意了带土的提案:“也可以,不过我要休息下再继续。”
在她依偎在带土怀里休息了不知道多少分秒后,带土总算听见她说出“休息好了”这句话。
……
不知过了多久,凉纪终于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带土已然停止动作,躺在她身侧餍足地搂着她。
凉纪恼怒地看着他:“你明明说过不会像上次那样难受,结果比上次更难受了。”
带土轻笑一声,声线低沉,又莫名让凉纪觉得心痒难耐。
“你真的觉得这是难受,而不是其他感觉吗?”
说着,他手掌按在凉纪后腰轻轻揉压,一阵电流窜过,凉纪身子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
“你好过分……”凉纪没办法回答带土的问题,只能无力地指责他。
见凉纪并不否认,带土声音带着笑意:“我们之前的协议,看来你是接受了。”
他愉悦地搂紧凉纪,在她颊边低低地说:“你这是害羞了?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他这副简直称得上得意忘形的面孔,凉纪特别想打击他嚣张的气焰。
于是她说:“一周六次太多了,改成一周四次,我们平分。”
虽然属于带土的次数减少了,但他被凉纪折磨的次数也相应减少了一次。而且不管怎么说,他都实现了从无到有的飞跃。
“你希望这样的话,就依你吧。”带土在凉纪脸上亲了一下。
见带土完全没有被打击到,凉纪不由得有些失望。她四肢缠住带土,朝他索取着安慰:“我还要你再亲我。”
凉纪一撒娇,带土心中的得意即刻便被柔情所替代。他遵从凉纪的要求,亲了亲她的脸,又附送了深吻作为赠品。
两个人又在床上歪缠了一阵,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这是他们第一次白日宣淫,而在蜜月的23天,以及之后的许许多多天里,这当然绝非最后一次。
——虽然凉纪说是每周只做四天,但她的底线就像先前带土不愿意和她盖同一床被子的底线一样,很轻易就被攻破了。
度过了重点从出去玩渐渐偏移到停留在酒店的23天之后,假期结束,带土遗憾地不能再天天抱着凉纪在床上滚来滚去,又重归了社畜忍者的日常生活。
重新上班第一天,带土收到了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