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喝完一整杯水,对方似乎才舒服了很多。
原本有些颤抖的身体停止了不安分的行为,开始安静地进入梦境。
盖好被子,顺势躺下。
这个身体,有点冷,抱著的话,或许会比较好。
头好晕,看不清四周。
窗帘随风飞舞著,稍作休息,才看到这是个很干凈的房间。
伤口处还有著疼痛传来,但是显然是包扎过了,有绷带牵扯著。
有什麼很温暖的靠著自己。
这双手?为什麼环著自己?
很……漂亮的人。
是他救了自己?
“醒了?”
“呃?”
挣开被抓的有些痲痹的手腕,小心地揉了几下,墨绿的眼瞳闪过精闪的光。
脸上的暗色泪痕,使得原本就看上去瘦弱的人更是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平復了下,然后再度看向对方,眼睛却变成苍翠的绿色,洞穿人心。
“乌尔奇奥拉,我的名字。”
“……”
试图起身,却牵扯到伤口,不由得再度躺倒在柔软的大**。
“你叫什麼?”
乌尔奇奥拉起身穿上衣服,顺手将被子重新拽好。
“……葛力姆乔。”
沉默了片刻,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乌尔奇奥拉伸手揉了揉对方早已格外凌乱的发,遭来一阵不满的抱怨。
“现在你是伤患,给我安分点不要乱动。”
“是……誒?等下!!老子是你什麼人!!干嘛要对你言听计从的!!”
“是吗?”
“啊!!!!痛!!!!”
“知道痛就给我乖点不要乱动。这里至少暂时还是安全的。”
“给。”
“痛!你之前还说让我不要动!现在这样老子怎麼吃啊!!唔!!”
“这样就可以了吧。”
“你!!!!你之前该不会也这麼……这麼喂我喝水的吧?!”
“嗯。”
“可……可恶……”
“那些是什麼人?”
“什?什麼?”
突如其来的问句和刚纔特别的接触方式,葛力姆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擦了擦嘴角的牛奶,挣扎著坐起身靠著床后的靠板,葛力姆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那些人,该死的,都怪我上了他们的当!不然也不用受这麼重的伤!”
“稍微坐起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