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朵大朵鲜艳的食人花,正在靠近这所房子,下一刻,就听到二楼窗户碎裂的声音。
“西法先生,真是对不起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
“您客气了。”
虽然说著这麼客套的话,两人手里的枪可完全不会忽略眼前的景色。
银色的枪身,迸发出的子弹带著火焰,瞬即将缠住的人解放开来。
急急冲上前接住从高空掉下来的人,白哉向著乌尔奇奥拉使了个眼色,立刻抱著恋次直接冲进里屋。
乌尔奇奥拉紧紧抱著葛力姆乔后退,眼前的植物正在疯狂的增长。
为了能很好地不让蓝染发现自己的计策,最近都特别给葛力姆乔加了药,但是这样真的差点让自己失去他了。
看著怀里还有些微喘的人,乌尔奇奥拉瞄準著那越来越巨大的花开枪。
眼瞳的眼色开始变亮,银色的枪开始幻化成一把翠绿色的宝剑。
将葛力姆乔推到安全的地方,乌尔奇奥拉立刻拔刀上前,砍断那些疯狂增长的植物。
才刚清醒过来的葛力姆乔,就发现乌尔奇奥拉正在努力挥剑砍断那些之前缠住自己的诡异植物。
“小心!”
“你没事了吧?葛力。”
小心地闪过伸来的一个触角,将其砍断,乌尔奇奥拉立刻赶到葛力姆乔身边,关切地问到。
“我……我没事!”
虽是这样,但现在确实也不是什麼适合脸红的时候。
那些发了疯的植物还在拼命地展开攻击,必须好好的躲避并怯以适时地回击,才有可能不被这些烦人的枝条缠住,才不至於被送进那张著血盆大口的花形怪物的嘴里。
“白哉!”
“恋次……緋真她……”
原本睡著谁的**现在空无一人,而负责照顾的被称为井上的女人此刻却早已晕了过去,被巨大的花朵吞食的只剩下头还露在外面了。
恋次急急忙忙冲上前,取下掛在墙上的太刀就向著巨大的花径砍去。
紫色的鲜血四溢,被砍掉的食人花的头部瞬间枯萎,被吞下去的井上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醒醒吧!白哉!緋真她早就死了!”
死了……緋真……早就死了……
是啊,自己为什麼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还企图找人实验,试著让她復活?
死了,为什麼我还执著於復活?为什麼我还执著於她还活著?她根本就已经不在了……
“恋次。”
“小心!”
“恋次!”
鲜血洒在自己脸上,有著炙热的温度。
冰凉的发丝滑过脸颊,虽然同样艳红,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夺过对方手里的刀,白哉几步上前,将靠近的食人花统统斩杀掉,随即立刻冲向隔壁的房间,去找寻解药。
“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