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乔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后急急忙忙地问到。
“你身上的刺青也是中毒造成的吗?”
“怎麼突然问这个?”
“我想你们既然住在那里,种了那麼多奇异的花草,而且听乌尔说你们有研究什麼……”
“不是哦~”恋次笑著然后拍了拍葛力姆乔的后背否定道。
“我的确也中了一样的毒,但是刺青是我纹的啦!”
“为什麼?”
“觉得这样比较MAN啊~到了。”
推开顶上的一扇门,直接就是通往酒窖的房间。
果然是相当隐蔽的场所,地下二层的酒窖,到楼上还要稍作绕行。
而且,这个通道入口也设置的相当隐密。
来到之前去过的客厅,朽木白哉此刻正抱著一个相框在发呆。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将相框放到一边,上面,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黑色的发,紫色的眼,和某个自己曾见过的女人很像。
那时,是自己在狙击的时候曾见过的女人很像,为此,那次因为她差点任务失败。
看著葛力姆乔盯著照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想起来什麼的样子,朽木白哉急忙地问到:“你认识緋真?”
“緋真?”
“看来你不认识她,也是,她在那一年,就已经死了,我居然妄图復活她……”
自顾自地说著,白哉低下头去,发梢的刘海有些长了,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光听语气,就知道这个男人此刻正陷入在感伤里无法自拔。
应邀著坐下,葛力姆乔突然回忆起那时的情况。
他试探著问到:“你听说过露琪亚吗?”
“露琪亚?!”
白哉的反应很是强烈,当葛力姆乔突然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差点直接站起来冲到对方面前。
但是长久养成的理智让他很快冷静下来,白哉沉了沉思绪,放缓了声调问到:“你知道露琪亚?我找她找了很久了。那是緋真的遗愿。”
葛力姆乔继续回忆著说到:“是吗?我曾经见过她一面,但是那时她受了重伤,害我的任务也差点完不成。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组织经常妨碍我们的工作。”
白哉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开口道:“那个匿名的组织?我曾经潜入过,但是什麼也没调查到。不过,倒是让我找到了关於我们中的毒的资料。”
“然后你试著发明瞭解药?”
“是的。你是在什麼地方看到露琪亚的?”
“北海道。那时是冬天,那次任务的目标是个有著艳色头髮的女人,她比我先开枪,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麼却被射中了。我赶过去想查看情况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然后有人靠近,我就躲起来了。是个有著橘子发色的男人把她带走了。”
“北海道……我曾在那里呆过很长时间,为了调查关於我们中毒的事情。难道一切全是蓝染安排的?”
“什麼?!”
“你那时狙击的女人根本没死,而且就是你之前见到的那个。”
“难道说?”
“是的,那时的井上老师,现在她就在二楼的房间里。蓝染当时让她变换了样貌去送东西给某个人,没想到还让你去狙击了,果然是为了引出那个组织的成员。看来,那毒果然是蓝染下的。”
“糟糕!”
“怎麼了?”
“乌尔今天回来前还必须去组织汇报情况,他告诉了很多事情,然后让我到那个秘密的通道里去,难道说……”
“应该不会那麼容易出事,毕竟,蓝染还不能那麼快摧毁他,他的能力,蓝染还用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