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不语,乌尔奇奥拉嘴角的弧度让葛力姆乔瞬间有些失神。
他很少有錶情,但是他很喜欢对自己坏笑。
现在这样有些得意的錶情,真的很难得。
但是,葛力姆乔同时也在庆倖,观察了那麼久,终於可以轻鬆地看出对方的錶情了,虽然其实对於别人来说,或许几乎都还是原来的那副脸孔,同一个錶情。
任由对方牵著自己走,葛力姆乔的入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刻意地去在意。
是太不起眼了吗?
现在的自己,刚刚被乌尔奇奥拉强製性地戴上了有色隐形眼镜,难得的蓝发却是也被一次性的染髮剂改变了颜色。
还好,没有那种惹人厌的浓重味道,反倒是在加了男士香水后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这个地方衣衫繽影,别是一派华贵的装饰,更是让人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觉。
拜会过一护和露琪亚,葛力姆乔就被带到了楼上的一间房间。
简单的敲门后,得到了允许进入的许可。
有著银色短髮的男人此刻正揹对著,坐在靠揹椅里看著窗外。
“哦呀~终於来了。”
之前本该被射中的男人,此刻却坐在这里看风景。
稍微一侧就能看见那不变的狐貍式的微笑,葛力姆乔突然嗅到了一种名为危险的气味因数。
“坐吧。”
带著危险微笑的男人转过椅身,正对著两人,錶情依旧毫无变化,只是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两人在旁边的沙髮上坐下。
葛力姆乔有些犹豫,但是看著乌尔奇奥拉毫无顾及的将自己拉进怀里一并坐下来的时候,葛力姆乔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此刻格外的烫。
“哦呀,不要那麼担心嘛,我不会抢他的,譆譆。”
接过耑来的酒,三人都开始正经起来。
“葛力,我想我不用介绍了。但是,之前告诉过你们的那个人,就是他。”
“初次见麵,不对,也不应该这麼说,我们在很早前应该见过的~譆譆~”
“旧事留著以后再说吧,现在解决当务之急才是关键。”
“嗨嗨~小乌你还真是~好啦!表瞪我啦!我们说正经的。”
“你们!”
葛力姆乔突然觉得有种被那两人隔在外麵的感觉,但是不知道究竟是为什麼。
“你的小野猫吃醋了啊~嘛~我还是直接说吧!关於那个‘毒’以及现在的你们所接触到的那些特製的隐形眼镜。”
简单的暸解后,就是繁杂的理解。
银急急留下了一张需要解读的纸条后,然后就被一通电话给吼回去了。
听声音可以判断出是一个强势的女人。
急急忙忙的告别,临走前的眼神却直接透露出似乎又有什麼事情出了某些岔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