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阴鬱的心情也随著对方的那抹艳丽逐渐地开始好转。
很像太阳,很,温暖,虽然感觉到对方的手,其实已经被冻的颇为冰凉了。
看上去健硕的身体,此刻却是如此的低温。
白哉就著拉起对方的半跪著的姿势,抱著对方,在耳边问著对方的名字。
阿散井恋次——在大冬天被房东赶出家门后‘流浪’的第三天,在连续三天的大雪后,晕倒在了自己以后需要依靠一辈子的人的怀里。
简单的相遇,最后却是完全不同的生活。
种植特殊的药草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而这些带毒的药草,则成为了恋次日后和白哉的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由於中毒的关係,白哉发现,恋次不知为何也中了和自己相同的毒,而且,比自己的还严重。
由於在工作的时候因为毒发而不能继续干下去,以至於挣不到多少钱反倒是被房主在大冬天赶出了屋子。
长期的研究,毒的名字白哉已经掌握了。
从[椿]的内部搜集到的资料,更是让自己研发出了能解毒的药物。
但是,这些有毒的花草,有时需要的用量过大后,就会容易產生很多的不良效果——例如,破坏良好的空气。
本该是清新的空气,此刻却开始逐渐被特殊的植物所散发出来的剧毒所污染,并且形成难以破坏的结界。
为了防止某些植物的繁殖过多以及处理某些特製药品,白哉和恋次一起在离家较远的地方,种下了用於处理那些有毒物质的花草——食人花。
由於是用药物培育的,只有特殊的含有特製药物的子弹或刀剑才能破坏掉那些恐怖的巨型植物。
这些,不过都是为了摆脱那些痛苦的方式之一罢了。
而真正想要查到的答案,早在自己得知真相前就被毁灭乾净了。
这是蓝染的一个游戏,一个为了挑选出自己所需要的棋子的一个游戏。
然而,最终,蓝染却是被自己最得意的那枚棋子给反将一军,被银用加了量的毒,埋葬了生命。
乌尔奇奥拉和葛力姆乔似乎是早就离开了这个地方,离开了日本。
最近寄来的名片里的字元,传达给白哉的就是,他们目前,在中国,过的很好。
只可惜,解毒药物一直没有得到最终的完成,但是,对於白哉来说,这样也已经足够了。
“白哉,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麼都不自己回復明信片啊?”
恋次靠著白哉躺著,拿著刚收到的明信片在对方面前挥舞著,艳红的双眼里闪烁著光彩。
白哉夺过明信片,停下帮对方梳理那头红发的手,捂住了恋次的眼睛。
“干嘛啊!”
恋次不满地试图伸手拉开白哉的手,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一簇鲜明的色彩在自己眼前晃动。
这鲜明的顏色,一点都不逊色於自己的红发。
相反,还透出原本的香味,有点迷醉人心的味道。
纯色的——蓝玫瑰。
“这算是什麼?”
“心意。”
“心意?!”
“是的,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我决定,把剩下的那一半的爱情,彻底地交给你。”
“什?什麼?!”
恋次显然是一时没从白哉的话里反应过来,待到自己坐起身接过玫瑰后,下一刻直接被人拦腰抱起。
“你做什麼呀?!”
恋次直感觉到自己此刻脸部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看著白哉带著些许暖意的脸,恋次反而是越发的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