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产生现在的这些现象,应该都是因为之前那颗承载了奇异宝石的蛋,被压碎了的关系?
白色的蛋壳周围似是隔开了一道空气,乌尔奇奥拉看着那白色的蛋壳在逐渐地汇集起来,顺带一点点地开始吸收到四周的那些淡清色的类明胶物质。
红色的炼成阵光芒猛地发出一阵灼人眼睛的光芒,只一瞬间,金色的火粉飘散,手中,转瞬恢复成那颗纯白的蛋,外表没有半分遭受过任何损毁的迹象。
探了探葛力姆乔的后颈,脉搏正有力而规则地跳动著,平缓的呼吸,应该只是睡着了。
借着咒语拉过一边的薄被盖上,乌尔奇奥拉本打算起身离开,可身上这只睡着了的大猫偏要把自己当抱枕。
无奈,只得就这么抱着对方,直到葛力姆乔醒来为止,乌尔奇奥拉或许才能离开了吧……
端详著手中那颗纯白的犹如汉白玉光泽般反射著温润色泽质感的存在,这个刚才害自己和葛力姆乔差点因此而窒息的存在,乌尔奇奥拉无奈地趟口气,随即又施展了法术,让它变幻了外型,并且收进了某个隐秘的地方。
加诸上保护用的魔法阵,然而就那么抱着葛力姆乔,沉入梦境。
有很多长相奇异的角色在自己身边游走,或是拿着镰刀……或是拿着有着长长铁链的铁锤……长枪上没有红翎,却嵌著一圈带刺的钢针……长针似的飞镖夹于指间,下一刻或许就会掷出,直接刺穿脖颈上的动脉……
乌尔奇奥拉看着四周的一切,他企图看清自己周围半米的空间,却只有这一片,依旧是一片模糊,始终都是一片模糊……
他只知道自己身上有一把佩刀,而那颗蛋,就漂浮在自己身后一公分的距离内。
就好像是陷入了游戏世界般的不可思议。
然而,自己要保护的目标,很清楚的就是自己身后那似乎象征了自己的一切的那颗拥有着奇异特性的蛋。
似乎,现在的任务,就是为了保护这颗蛋而在为其寻找著壳一般的玩命游戏……
这应当是梦境吧?不然又怎么会看不清自己的样貌?
这必定是梦境,否则,我不可能身处此地,却很清楚自己的背后,分明,连自己此刻的姿态都无法完全的分辨……
‘绝地’……
有这么一个词突然地冒出来,绝对性地突兀,毫无任何预兆地……冲入脑海……
这里是‘绝地’,这里是通往那个地方的唯一的道路……
而自己,正在逆流而行……
灰白的四周开始看到色彩,鲜艳的红,滴滴嗒嗒,黏稠而充满血腥味。
熟悉的青绿色,伴着一抹浅蓝,突兀地出现在眼前,沾染著暗色的红。
艳红的血指间顺着指尖滴落,掉落到地面的白色上溅起一抹艳红的花,仿如盛开在彼岸边那耀眼夺目同时也在掠夺著精神的蔓珠沙华……
蓝发长长地随风飞舞,有着一丝凌乱,无神的同色双眼,脸上,是有些干涸的血迹,透着一种深红的罪恶感。
白色的衣服,内衬的黑色仿佛是因为沾血的关系,透着一种格外的冷冽,衬着那沾了艳红色的白,肌理完美的身体,有着野兽般的气息。
是的,他正沐浴在血里,那抹明亮的蓝,正在接受那艳红的血的洗礼。
感觉到手边的黏稠,乌尔奇奥拉抬手,发现自己此刻,手里也满是鲜血。
那鲜明的颜色,在自己苍白的皮肤上开出艳丽的花,就像拽著一朵蔓珠沙华,一瞬就只剩下那灼人的艳红花瓣……
有温暖从手上传来,那个蓝色的身影,此刻,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碰触到了。
看着那同样蔚蓝的眼,没有沾染丝毫血腥色彩的眼,乌尔奇奥拉抿了抿唇,一下子就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