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灯光还燿眼的魔术师,就是这次表演的主角之一,而另一个身着同样装束的魔术师,在刚才的出场后,就不知道消失到甚么地方去了。
是的,还有一个人,就是葛力姆乔。
镜麵继续转动,乌尔奇奥拉径直往T型台的前方走去,而在镜子再度转过一圈后,葛力姆乔已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同款式的礼服,出现在观众麵前。
掌声不由地响起,但是,这还不过隻是个序麯,真正的表演,才刚刚开始拉开帷幕罢暸……
白玫瑰的花瓣一片片绽放,那一日的记忆格外地令人印象深刻,像是特意鎸刻在心灵深处的咒文,就算花费再大的气力去擦除,都依旧会残留,甚至是仍旧完整地全部保留下来……不会被消磨掉任何一丁点的痕蹟。
七綵的纸金碎片飞扬著,飘散在空气里像是铺展开来的华丽篇章,却又像是被刻意铺垫开来的星辰光辉,散落下的同时将一整片一整片的绚烂扑散在眼前,迷惑了双瞳……
沉缓的乐调缓缓响彻在耳边,散落下的碎金纸里,霎时间有纯白的蝴蝶飞舞出来,落下的时候却又幻化成暸一片又一片有着暗暗淡香的白色玫瑰花瓣。‘
就算隻是反射著光綫而闪闪发亮的砂粒,此刻都能瞬间化為各色的花瓣。
葛力姆乔其实很清楚,魔术,其实分為两种。
一种是用作表演的观赏,另一种,则是用来战斗的异类诅咒。
简单地几个变化的小魔术过后,辅助人员们就开始将一个大箱子搬到舞臺正中央。
像是被施展了白色魔法,现在的整个舞臺都展现出一种似乎是身处纯白色沙漠里的错觉。
但是,仔细观察,这些白色,却又让人陷入纯白的花境里一般,四週都是白色的花瓣,玫瑰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人倍感舒爽,完全没有沙漠的干涸感。
闪着星火般璀璨光辉的花瓣,飘散在空气里,幻化成一朵又一朵完整的蔷薇,借着灯光,反而显现出一种格外燿眼的红,仿佛浴血过后般的鲜艷。
偶有观众接到从舞臺上飘落的花瓣,那看似是被灯光染红的色泽,此刻却是完全地变成真正的红色玫瑰,燿目地让人都快让人睁不开眼。
当蓝色的灯光在舞臺上铺展开来,原本还是艷红的玫瑰,瞬间就幻化成了蓝色的妖姬,迷惑了视野,迷惑了内心,让人分不清这花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
而每片飞舞著的花瓣,都拥有著绝对张力的旖旎色綵,让人不自觉地為它的色綵沉沦……
这些到底是迷惑人心的魔咒?还是混乱视綫的魔法?
舞臺上,大型昇降臺中央,巨大的箱子正在被钢丝牵引著缓缓地竖起,然而,当它以离地麵约七十五度角的时候,它却停止不动了。
纯黑的木质结搆,正中的十字架反射着燿眼的光芒,四週华丽而繁复的纹章,鎸刻出它特有的气质,散髮出类似中世纪的古风。
乌尔奇奥拉手持一朵纯白的玫瑰,缓步走嚮那个彫刻著精美花纹的棺木。
盖子缓缓打开,像是被吸引住般,乌尔奇奥拉直接进入了棺木的里麵。
这时的灯光已经换成柔和的淡蓝色,像是要被封印的吸血鬼,乌尔奇奥拉苍白的皮肤现在看上去就好像原本就是被封印在这口棺木中一样。
灯光随着棺木的关閤而开始渐渐转為红色,而伸在外麵且拿着白色玫瑰的手,反而更平添上一分了诡异的色綵,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慄。
细长的刀刃被抽出刀鞘,在鏇转了一圈后,整个棺樽正等待著麵临考验,当然,真正要接受刀刃的考验的,则是乌尔奇奥拉。
葛力姆乔试暸试刀的锋利度,然后便直接将刀笔直地插入了棺樽。
全场观众都屏气凝神地等待结果,而葛力姆乔则继续将刀一把把插入棺樽。
不知道之后究竟会发生些甚么,但是那些刀身完全没入了棺樽,根本都没留下任何空隙。
先不管葛力姆乔到底是如何将刀插进去的,现在,已经有数十把同样锋利的刀被没入了棺樽之中,而里麵,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如果隻是一般的魔术,那么,现在里麵肯定没有任何的人,但是,乌尔奇奥拉那有着漂亮的黑色甲纹的脩长手指,却一直拿着那朵纯白的玫瑰,并且在插入一把刀的时候,让玫瑰变换為另一种色綵。
每次的颜色都不一样,而现在,也已经变换了十六种颜色,也就是说,到现在為止,已经插入了整整十六把同样的刀了。
将整个棺樽再度转过一圈,葛力姆乔将刀又一把一把地抽出来,而乌尔奇奥拉也在同时将从小洞里伸出的手收了进去。
收刀入鞘,葛力姆乔示意观众,当棺樽再度打开的时候即将产生惊喜,而此刻,棺樽再度转过三百六十度角,接下来所要做的,就只是等待著去将它打开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