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人……”霍岩昭厉声一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不岩而栗。
“我知道了!”谢婉鸢高昂着唇角,回过身来,胸有成竹地挺直身躯,目光直视去霍岩昭那双岩冰般的眸子上。
“霍大人,弟子现在就告诉您这桩命案的杀人手法,还有——谁是凶手。”
“什么?”围观的人群一时间似是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快?”谢婉鸢一怔,抬眸望着眼前正指她的锋刃,不由紧了紧手中“小聪明”。
梅世凡目光轻蔑,嘲讽道:“想不到你居然是二舍的,本衙内以为怎么也得是四舍或是五舍的呢。二舍竟还有女子?有意思!”
擂台之下一片哗然。
“居然挑战谢婉鸢,一共没几个女的,这家伙为了胜出真是不择手段,厚颜无耻!”
“这是记仇了吧?谢婉鸢惹上这家伙可不好整咯!”
“她是不是蒙人呢?就是不想去领罪吧?”
“啧啧,一会儿要是说错,可就糗大了……”
谢婉鸢全然不理会这些置喙,而是缓缓解下腰间油渍斑斑的围裙,扔到了一旁,露出一身艳红如火的绸裙。她一张俏丽的脸上,挂着飞扬的神采,瞬间吸引了围观人等的目光,气场顿时强大了许多,仿佛可以照亮周遭的一切。
“你说。”霍岩昭的神色丝毫没有变化,好似一汪深潭,没有半点波澜起伏。
“所谓密室,都是假象,”谢婉鸢自信地说道,“那个凶手,是趁我们做饭前进来的。”
“哟哟哟哟哟,你又能了?”鲁大娘忍不住嘲讽起来,“那么大个活人进来,你和厨娘都没能见着的吗?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对啊,他都藏起来了,我们怎么可能看得见呢?”谢婉鸢略一歪头,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啧,”鲁大娘咂咂嘴,“屁大点的地方,还藏呢,你说他能藏哪啊?再说,若是凶手藏起来了,那阿庄呢?他也藏吗?你当都是三岁小孩在这玩捉迷藏吗?”
谢婉鸢顿了顿,不紧不慢道:“凶手把阿庄迷晕,一起藏在了这里。”
“扯淡。”鲁大娘翻了个白眼。
谢婉鸢伸手一指角落里的木箱,道:“就是这个,凶手利用它,把自己和阿庄都藏了进去。”
“哎呦喂,”鲁大娘一声嗤笑,指着那箱子,道,“就这个?就算你把人掰对折了,那也顶多藏一个人,你是不是傻呀哈哈哈……”
“你才傻呢。”谢婉鸢睨了她一眼。
“哎,死丫头你……”鲁大娘不依不饶。
“别打岔,”谢婉鸢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一个箱子的确不够藏,但如果把两个箱子中间掏空,拼在一起呢?”
鲁大娘一顿,“你当这变戏法呢?这里就只有一个箱子!哪儿来的第二个?”
谢婉鸢不再搭理她,而是走到箱子边,轻轻拍了拍,“这箱子一共有六块板,只要把它们都卸下来,借助地面和墙,就能拼成两个,也刚好是六块板子。”
“什么意思?”鲁大娘半信半疑,忽而蹙起眉,低头掰起了手指头。
霍岩昭微微偏头,目光移去了那箱子上,又很快回到了谢婉鸢的身上。
谢婉鸢继续道:“这只箱子,为了拼接方便,用的钉子都不长,很容易拆卸下来。并且,这些板子的截面上都有现成的钉孔,重新拼装应并不难。”
“凶手首先将阿庄迷晕,放倒在墙边,然后将箱子的四块板子围成一个长方形,一条长边和两条短边,靠墙放置,将阿庄围起来。之后,再安好两块顶板,将侧板稍稍留出一个缺口来,他从缺口处钻进去,进去躲好,又将侧板再重新围好。”
“如此一来,他就完美地将自己和阿庄都藏了起来。这就是我和厨娘在烧饭时,看到的那两只靠墙放置,拼在一起的木箱!”
闻言,众人恍恍惚惚,面色微微带着疑惑,好似是懂了,又好似没懂。
霍岩昭倒是神色如常,只有眸光稍稍动了动,应是听明白了。
“接着说呀。”鲁大娘听得来了劲,催促起来。
谢婉鸢继续道:“我和厨娘进来之后,他们就一直藏在这儿没动,等我们做完饭,大家都吃完了,凶手才真正开始他的杀人计划。”
“凶手提前确认好了,今日同往常一样,有被罚的弟子在后厨帮工,再利用门外打扫的弟子,证实无人进出,如此一来,这个灶房便成了密室。凶手将阿庄捂死后,又拆掉箱子的板子重新组装,并在空箱子中放了些粮食,掩人耳目。”
“不对啊,”鲁大娘道,“拆板子这么大的动静,你在隔壁会听不见?”
“当然听不见了,”谢婉鸢理直气壮道,“我睡着了呀。”
第149章惊喜
霍岩昭面色微沉,责备的语气道:“自己没有能力就少管闲事,项链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