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手攥得更紧了些,脸上挂着十分欠揍的微笑,“没有你的出现,我上哪找这么让我抓心挠肺、魂不守舍的王妃!”
杜英轻砸了下柳云的肩膀,两人便手牵着手,继续向前走去,两个欣长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老长,而杜英也轻轻将头抵在了柳云的肩膀上,慢慢走远……
老远,传来两人的低语,柳云:“什么时候帮我生个孩子?”
杜英沉默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冰冷的语气问:“什么时候把姜玲娶过门?”虽然这样问,杜英依然和柳云紧紧贴在一起,丝毫不受影响。
而柳云却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杜英轻哼一声:“自欺欺人!”
柳云:“……”
回到小王子罗凌道的府邸后,杜英就离开了柳云的肩膀,并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让柳云看向杜英的眼里,颇有些幽怨的味道。
杜英却一脸清冷地说:“我去休息了!”便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姜玲看了眼杜英,又看了眼柳云,脸上挂着狭促的笑容,“说吧!这次入宫之后,你们之间没发生点儿什么?”
柳云肯定地点头:“发生了!”
姜玲一脸八卦的模样,“发生什么了?”
柳云叹口气点着头说:“杜英问我什么时候把你娶过门。”
姜玲:“……”
柳云看着姜玲有些羞恼的样子,心中虽觉得好笑,但也忙转移了话题,将魔族皇宫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并将魔主弗离要求自己封印妖窟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最后,柳云皱着眉头问:“你说,魔主弗离他为什么这样安排,他知道我的底细,不怕出什么乱子吗?”
姜玲沉默了一会儿,说:“恐怕,最大的可能是,妖窟的封印,已经到了十分危险的境地,也许,魔主弗离知道已经封不住了,所以,才让公子你参加,以求可以有所转机。”
柳云长吸一口气,“我也有此怀疑。只是,似乎随着我来到这个世界,好多事情,好像是被我推着走,也有好多事情,似一直在推着我走……”
姜玲微皱着眉头好久,才喃喃说道:“那就走到最后,看等待我们的,到底是什么!”
……
魔族大王子罗凌风的府邸,一间雅致的书房里,传来不和谐的,“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且不时,会传出罗凌风咆哮和咒骂的声音。
书房外的下人们都寒蝉若禁,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不小心惹到了罗凌风,成为他的出气筒。
这时,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手持羽扇,不疾不徐走到了罗凌风的书房外。书房外一个微胖的管家看到此人,毕恭毕敬地说:“栾大夫,您可来了,大王子在里边已经发了好长时间的脾气了。”
栾大夫气定神闲地说:“无妨,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交给我。”
那管家和旁边的家奴听罢都长吁一口气,管家应了声好,就匆忙带着家奴们下去了。
栾大夫看周围没有了人,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入了书房。书房里的大王子罗凌风本在发脾气,又听见有人没敲门就直接进了书房,愤怒的转身,刚要发飙,看清进来的是栾大夫,怒气压了下去,长吁一口气道:“栾大夫来了。”
栾大夫点点头,还将已经倒地的屏风竖了起来,淡定地问道:“王子这是……怎么了?”
大王子罗凌风一拳砸在了书桌上,愤愤地说道:“那个杜英从没有回过魔族,何以一回来,就得到父王无条件的袒护,这也就罢了,那个清王,他又何德何能,让父王也如此的支持!甚至不惜为此惩罚于我,在朝堂上当着众臣的面掌我的嘴!”
说罢,罗凌风又狠狠一拳砸在了书桌上,书桌应声化为了乌有。
栾大夫轻晃了几下羽扇,小心地说:“其实,能被魔主看重,可见,这清王必有过人之处,我们与其争锋不是明智之举,不如……冰释前嫌,和他搞好关系……”
“不可能!”还没等栾大夫说完,魔族大王子罗凌风就粗暴的打断,对着栾大夫怒吼;“我跟他水火不容!”说罢,喘着粗气,怒意难消。
栾大夫轻描淡写地等着罗凌风平息怒气,才再次幽幽开口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与清王硬碰硬实是不智之举。毕竟,清王背后有魔主的支持。不过,如果能让魔主和清王反目呢?!”
罗凌风布满红丝的眼睛盯着栾大夫,沉沉地问道:“不知栾大夫有何计较?”
栾大夫把玩着羽扇,说:“魔主和清王之间的纽带,就是杜英,那自然要在杜英身上下文章。”说着,栾大夫便在罗凌风耳边说了几句,说罢,就退在一旁等着罗凌风回神。
罗凌风眼里的红丝已经开始发紫,甚至有些趋于疯狂的迹象,手紧紧攥着,青筋暴露。良久,罗凌风狠狠砸了下拳,“好!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