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
她踹他,打他,骂他,让他清醒点,然后把东西留下,走得干脆利落。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为了那个所谓“平等交流”的机会。
谢谨城对谢晚的偏见,此刻似乎松动了些。
他握紧了手里的资料,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得起了皱。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是谁在我的酒里动了手脚。”
从谢谨城所在的酒店出来,谢晚凝一肚子的火还没消下去。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烦躁。
她沿着塞纳河畔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为了坐实自己确实只是出去闲逛,她走进一家灯火通明的甜品店。
橱窗里精致的小蛋糕琳琅满目。
谢晚凝快速看着,最后要了一个蓝莓的,又指了指旁边的柠檬挞。
再配了两杯冰镇的柠檬水。
柠檬的是楚萧高中时候爱吃的,他不怎么喜欢甜食,唯独对这种带着酸味的点心不排斥。
这么多年过去,谢晚凝也不确定他的口味变了没有。
买了再说。
到酒店,谢晚凝拎着甜品的袋子,刚走进大堂,脚步就顿住了。
大堂一角的休息区,楚萧就坐在那里。
他没有上楼,甚至没有脱下晚宴那身笔挺的西装。
酒店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但即便如此,给人的感觉还是生冷的很。
他似乎在看手机,但视线并没有聚焦,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谢晚凝有些奇怪,提着袋子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上去?”
楚萧闻声抬眸,镜片后的目光冷淡地落在她身上,又扫过她手里的纸袋,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表情依旧冷漠。
“走吧。”
谢晚凝跟在他身后,心里有些狐疑。
他难道……是在等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不可能,他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回到套房,谢晚凝先去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
等她再出来时,楚萧还是那副样子,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谢晚凝将手里的甜品袋子放在他面前。
“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