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瑞泽看着大哥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情反而无比轻松。
他好整以暇地双手环抱着,站在旁边,露出一抹“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早信不就好了。
弄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的结果不也是一样。
谢瑞泽对自己的妹妹有非常强烈的信心,今天的事情只会以成功收尾。
他轻松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继续看戏。
谢谨城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谢瑞泽喝的还没入口,一听,终于急了。
“大哥,你还看不出来吗!”
“晚凝的房间,一年多了,你进去过吗,我进去过吗?”
“管家刚才找了那么久的钥匙才打开,东西原封不动,除了妹妹本人,谁还知道哪里的稿子写的什么?”
谢谨城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依旧死死地盯着谢晚凝,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谢晚凝轻轻呼出一口气。
“三哥,没事。”
她对谢瑞泽微微一笑。
早有预料的。
只靠一份文件,根本不足以以=让多疑的大哥彻底相信。
她还需要更多的证明。
谢晚凝眼眶倏地一红,脑海里翻涌出很多年少时的画面。
想起那些场景,她到底不住地哽咽起来。
“大哥。”
“你还记得我七岁时候,你丢了一块手表,以为是我拿的吗?”
谢晚凝苦笑一下:
“我当时特别生气,就当着你的面,把自己的手表也扔掉了。”
谢谨城拿着酒杯的手一僵。
他当然记得。
后来,他重新找到了自己的手表,原来是被他忘记在房间角落了。
那件事,他愧疚了很久。
谢晚凝看着他松动的神情,继续说道:“然后大哥偷偷给我买了一个新的玉桂狗手表,哄了我好久。”
“那个手表,如果你们没动的话,还在我房间的收藏柜里。”
谢谨城脸上的冰冷,终于消失了几分。
转而是真切的,直达眼底的,不可置信。
这些事,除了他们兄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