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后面的日子里,谢晚凝暂时搬回了谢家。
她收敛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锋芒和棱角,变得安静又乖巧。
每天除了看书,就是陪着家人说说话,仿佛真的已经放下了所有事。
谢谨城看在眼里,虽然没有完全放心,但对她的关注,确实松懈了许多。
这天下班后,谢瑞泽拎着一袋她最爱吃的泡芙,溜达到她的房间。
彼时,谢晚凝正靠在飘窗上,安安静静地看书。
谢瑞泽啧啧两声,把泡芙放在她手边。
他靠在窗边,双手抱臂,一脸探究地打量着她。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乖巧的样子。”
“太奇怪了,我怎么觉得你在憋大招呢?”
谢晚凝闻言,从书里抬起头,露出一双笑弯弯的眼睛,没有说话。
还是三哥最懂她。
谢瑞泽见她不搭理自己,撇了撇嘴,自己拿了个泡芙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渴了,去给我倒杯水。”
看她不动,他又换上一副赖皮的表情。
“石头剪刀布,输了的去。”
谢晚凝无奈地看着他,嫌弃三哥。
在外面仪表堂堂的,跟家里人,还是这么孩子气。
嫌弃归嫌弃,谢晚凝还是伸出手。
几轮下来,谢晚凝输了。
她认命地放下书,起身走出房间。
端着水杯准备回房间时,她路过了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一道缝隙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也透出了大哥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晚晚的死因有问题,已经是可以确认的了。”
“但你更应该把自己的人生安全放在第一位!”
谢晚凝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