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什么了?”
看着她眼里的执拗,裴宴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他不想让她胡思乱想,更不想让她一直受怕。
他叹了口气,将傅婉柔公寓里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听完他的叙述,傅思瑶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后怕。
“你怎么能一个人去!”
“傅婉柔她就是个疯子,万一她真的找人埋伏你怎么办?你太鲁莽了!”
沈甜甜在一旁抱起了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啧啧,这小两口,一个担心得要命,一个笨嘴拙舌不会安慰。
这哪是吵架,分明就是在秀恩爱。
“我这不是没事吗。”
裴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有些手足无措。
他只是不想让她再为这些肮脏事烦心。
“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傅思瑶听着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只觉得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有多害怕。
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滚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
“我怎么能不担心!”
“我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你回来!”
“我好怕你出事……”
她的哭声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狠狠砸在裴宴的心上。
他瞬间就慌了。
“别哭,瑶瑶,别哭。”
他俯下身,笨拙地用指腹去擦她的眼泪。
“是我错了,我不该一个人去,不该让你担心。”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乱跑。”
“我去哪里,都先跟你报备,好不好?”
傅思瑶抽噎着,看着他满眼慌乱的模样,心里的委屈终于散了些。
她点了点头,终于止住了眼泪。
裴宴长舒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小的药瓶。
“解药拿回来了。”
沈甜甜立刻凑了上来,一把按住裴宴的手。
“等会儿!”
“傅婉柔那个贱人诡计多端,谁知道这解药是不是真的,万一是二次投毒呢?”
“还是先拿去检验一下成分,保险起见。”
裴宴闻言,恍然大悟起。
他立刻将药瓶交给了守在门外的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