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种不值得的人生气,不值当。”
“这事儿都过去好几年了,现在就算拿出证据,作用可能也不大了。”
傅思瑶当然知道。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
“等我出院,我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件事。”
“行了行了,你可消停点吧。”沈甜甜按住她的手,“傅婉柔那边,迟早会有报应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体养好,别的事都别想。”
傅思瑶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那你帮我盯紧她,别让她给跑了。”
沈甜甜闻言,得意地扬了扬眉。
“晚了。”
“我已经让人把她从机场给‘请’回来了。”
傅思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沈甜甜的动作竟然比她还快。
她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沈甜甜这是想帮她出气。
她心里一暖,但更多的是担心。
“甜甜,你别乱来,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被傅婉柔那种人拉扯上。”
“放心吧。”沈甜甜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我就是请她去度了个假,关起来了而已。”
“保证傅家也好,谁也好,都找不到她。”
“就等着我的瑶瑶大小姐身体好了,亲自去发落她。”
听完她说的话,傅思瑶终于放下心来,乖乖躺好。
“我好好养身体,等着亲自去发落她。”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恢复,然后把所有的新仇旧账,一笔一笔地,全都讨回来。
……
城郊,废弃工厂的地下室。
傅婉柔被绑在椅子上,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狼狈不堪。
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发出“吱嘎”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缓步走了进来。
尽管看不清来人的脸,但那股熟悉的,令人胆寒的压迫感,还是让傅婉柔浑身一颤。
是裴宴。
他来了。
当裴宴走到灯下,那张俊美却冰冷如霜的脸彻底暴露在眼前时,傅婉柔瞬间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