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傅思瑶,她到现在,都没想过要你的命。”
那个傻瓜,总是那么心软。
即便是被伤成那样,想到的也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是以牙还牙。
“她那是装的!”傅婉柔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她就是故意装出那副清高善良的样子,好让你来对付我!那个女人的心机比谁都深!”
到了这种地步,她还在不知死活地泼着脏水。
裴宴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
这个女人,真是无可救药。
他懒得再跟她废话,只是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黑衣人,下达了命令。
“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别伤了性命,也别留下太多痕迹来。”
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身后,傅婉柔惊恐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被沉重的铁门,彻底隔绝。
裴宴刚走出地下室,呼吸到外面清冷的空气,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瑶瑶”两个字,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醒了?”
“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给你带城西那家的小馄饨,好不好?”
电话那头,傅思瑶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病后的沙哑。
“你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还有,别被傅婉柔那种人牵动了心神,不值得。”
她总是这么敏锐,这么体贴。
裴宴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为了不让她听到任何不该听到的声音,他特意又朝前走了几步,离那扇铁门远了些。
他怕傅婉柔的惨叫,会脏了她的耳朵。
“嗯,我知道。”
傅思瑶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不对劲,还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是发生什么了吗?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
“没什么。”裴宴立刻找了个借口,“公司那边有点烦心事,已经解决了。”
他不想让她为这些腌臢事费神。
“放心,你的事,我永远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傅思瑶听到他这句话,只当是自己这次中毒的事,让他受了太大的惊吓,才会如此紧张。
他肯定很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