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傅思瑶这句轻飘飘的话给弄得愣在原地。
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更强的怒火所取代。
她强占着理,认为傅思瑶是在挑拨她们母子关系。
“你胡说八道什么!分明是你在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
傅思瑶根本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
“我还没那么闲。”
她看着秦梅,眼神里没有半分退让。
“收起你对我的敌意,好好看看裴宴,或许比你在这里冲我发火更有用。”
沈甜甜也看不下去了,站起来为傅思瑶不平。
“阿姨,您这话过分了!瑶瑶她什么都没做!”
秦梅见自己占不到上风,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她不甘心地瞪了傅思瑶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这个傅思瑶,比三年前更牙尖嘴利了。
看来硬碰硬是不行了,她必须得重新想个办法,让这个女人彻底离开裴宴。
和沈甜甜分开后,傅思瑶看时间还早,便没直接回去。
她拐进了一家精致的花店,打算亲自挑一束花,给裴宴一个小惊喜。
店里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她正认真挑选着白玫瑰,一道尖锐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傅思瑶!你给我站住!”
傅母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一把就想抓住她的手腕。
“跟我回家!省得在外面丢人现眼!”
傅思瑶侧身躲开,眼里的温度也降到了冰点。
这副理直气壮的嘴脸,和三年前没有任何分别。
傅思瑶冷笑一声。
“脸皮还是这么厚,真是难得。”
傅母被她讥讽的语气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一点都不知道学学婉柔的听话懂事!”
“要不是你这么不省心,我用得着亲自来找你吗!”
傅思瑶觉得可笑至极。
她懒得再跟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废话。
“劝你别再没事找事犯神经。”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语气淡漠。
“就在五分钟前,我已经让人把傅家公司的股票,做空了百分之十。”
傅母闻言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根本不信傅思瑶有这个本事。
“吓唬谁呢?你以为你是谁!”
她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想吓唬人,也得拿出点真本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