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掐灭的最后一根烟。
在遇到她之前,他的人生轨迹清晰而平淡,按部就班地历练、调任,生活像一潭不起波澜的静水。
偶尔的烦心事,一根烟就能打发。
可现在,他看着她,就觉得整个世界都生动了起来。
而且,他也还有其他的准备,只是一直没有开口。
脑海里也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闪烁。
他结婚了,把心爱的姑娘娶回家了。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这种巨大的幸福感和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淹没。
沈聿猛地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那眼神太烫,太有侵略性,像带着钩子,要把她的灵魂都勾出来。
下一秒,他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和滚烫的占有欲。
林婉秋脑子里还盘旋着下一批夏装的配色方案,是该用薄荷绿还是鹅黄,结果被他这么一弄,所有思绪都断了线。
沈聿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微凉的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辗转厮磨,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林婉秋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结实的臂膀才能站稳。
“沈聿……”
她还想说,自己还有很多图纸没画完呢。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拦腰将她抱起。
他的手臂肌肉贲张,稳稳地托着她,毫不费力地走向床边。
被放到柔软的被褥上时,林婉秋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表达那份几乎要溢出胸膛的情感。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覆上她的手时,不带一丝犹豫地与她十指紧紧交扣,按在她的头顶。
灯光被他宽阔的脊背挡住,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林婉秋看着他,看着这个让她心安,也让她心乱的男人,慢慢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
……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上了正轨,甚至比林婉秋预想的还要好。
陈师傅和徒弟们都在制作间忙的脚打后脑勺,缝纫机的声音更是从早响到晚,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红光。